于淹没了疼痛的抵。

        韩安把脚撤出了韩非的后，黏的汁让脚趾下意识勾起，交错着厮磨。他又在地毯上蹭蹭脚。韩非扭动着翻过蜷曲起来，歪在地上着，仿佛再也没有一丝力气。韩安走回卧榻坐下去，看着赤的儿子被他蹂躏到凌乱虚脱，一阵无话。

        浑散了架一般的疼痛，和无穷无尽的快感渴求，让韩非竟然开始期待昏厥的到来。他刚才勉力聚起的那几丝清明神志，经过一番折腾，又被卷入情的暗。恍惚间他听到汁涌动的声音，他明白之前被父亲用脚掌撑开的后，此时已经重新闭合起来，而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吐两枝丹英花。

        眼里全是模糊的水气，脸上都是淌的汗，有一颗水珠顺着韩非的眼，过他直的鼻梁，再沿着脸颊坠落下去，带起一丝微微酥。下的快感时刻窜起悦动，让他的肌肉高亢颤抖，他却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被水雾迷蒙的双眼，依稀看到父亲站起来在屋里走动，却看不真切在什么。而后影停在他的前，把他从地上打横抱起，走回榻坐上去。以往他的父亲有时也会这样抱他起来，让他有一瞬间的依靠，就像很小时候他曾享有过带着亲情的拥抱。

        可那是错觉，现在只会变成被父亲按在膝盖上趴着，被扒掉子，被肆意羞辱。韩安很喜欢用手掰开他的肉，看他的私密之地，还喜欢用古怪的撑开他的后，玩弄他的腔。尤其喜欢用天鹅翎羽刮内，拿空心羽柄在肉上画图叫他猜。

        不过这次，韩安却没有继续羞辱，坐在榻的边沿分开，一手扶住韩非的后背再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架起他的双，放在自己上，让他窝着坐在自己怀里。

        韩非的悬空在韩安两间，后依然不知疲倦在嘬弄两条花枝，而韩安间那团鼓胀的，灼热的抵在他的肉上。快感让韩非颤栗不止，他的腰轻微摆动。

        “你乖一点，会快活很多。”韩安在他耳边诱哄，伸手拿过那件装，“穿上它，你依然是我的儿子，只穿给我看。”

        施暴之后的温柔，痛苦之后的抚，就如香蜜糖中填进毒药，就如风暴肆后短暂晴空。君王以许多种方式掌控人心，原理都是大同小异。棍棒与鲜花、威胁和允诺、惩罚又奖励，把人丢在寒冷中耗尽所有活力再施舍一点温，把尊严在心中彻底践踏到碎裂再给与一些欺骗，以惩戒役再以奖赏引诱。

        “您的儿子？”韩非喃喃开口，目光茫然看着虚空，“被您下药，被您在手里压在下，被您当逝者的替代而……”

        “父王，您也这么对其他儿子吗？”

        韩非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对他的父亲而言，只有他是例外，耻辱的例外。但他也知，说这些话可以压抑无法控制的望。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可以撑下去，他的心不疼，痛苦不能让他屈服，但有种他不能言说的感觉却在对冲着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