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这次没反驳，他沉默片刻，终是呼出口气，提着衣衫下摆也跟着上了船。近侍看他登船，便后退着要撤开。

        红莲看了看韩非，又回看了看橹船，满脸神色不舍，一时就没动弹。近侍踏前一步行礼又说：“王上口谕，请公子……”

        近侍被他看得退了半步，低下去，这番话也没说完，气氛冷了下来。

        “喂，你上来摇船。”红莲冲他喊，“我哥哥病还没好，难让他自己摇船吗？”

        红莲有些不知所措，她其实很想乘船过离湖，可她看着她的哥哥莫名排斥，在岸上竟与近侍僵持起来。红莲想了想，打算从船上再下来，她决定还是向哥哥妥协。

        “读书有何不好。”韩非着红莲的鼻子逗她，“顺心之时锦上添花，逆境之中方圆分寸。你不是也喜欢我给你讲故事吗。”

        “妹妹玩了一天，是该早点回去。”韩非牵着红莲的手，顺着路走到湖边。要回红莲所住那片寝，还需绕过这侧离湖。两人走了不到百步，湖边已有一队近侍在等候。

        但红莲还没下船，近侍忽然在船前躬拦住她。她下意识呵斥：“大胆！让开！”近侍恭敬回：“启禀公主，王上说若公子不愿意乘船同往，就让我等送公主过岸。”

读成傻子了。”

        韩非抬看看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日行偏西。他和他的妹妹在一起时，言谈嬉戏自在随心，总觉时光悠悠过得极快。

        “红莲……”韩非想要最后地挣扎，“我们还是从岸上走吧。”

        红莲最爱乘船在离湖上漂，早已经蹦上那条橹船，她回过等着韩非上来。但她的哥哥此刻面色却看着并不好。韩非心里当然很清楚，父亲所的每一件事，对他来说都不是出自善意。他一想到要摆船过离湖，就感觉下的拘束和胀痛更加难忍。

        “公子说笑了。我等皆奉王命行事。”近侍应答依旧恭敬，“王上说公主喜欢乘船，此前公子喜欢带公主泛舟离湖。王上还说这次也是公子提议，才会安排船只在此。”

        那湖边系着三条官船，最致的一船，上有木栏棚屋，开窗挂着帘饰，船尾还有摇橹长桨，另外两条是近侍所乘的木船。湖面波光粼粼，阳倒映出无数亮色水纹。

        这番话虚虚实实，红莲倒听不懂了。她的哥哥以前确实对泛舟离湖这种事从不拒绝，只要她喜欢，韩非就会带她同乘一叶扁舟，看尽湖上风光，甚至为此专门学了摇船。

        韩非侧盯那近侍，剑眉锐意竖起，眉心皱出几褶，一双桃花眼里光芒乍现，就如锋刃在阳光下反寒意。他平素待下人多是淡雅内敛不情绪，此时就显得有些凶。

        近侍还没应答，韩非已经解开缆绳，摇起木橹把船开了距离。“妹妹喜欢，我就陪你过去。”韩非如往常一般笑着，“红莲，去船舱里坐好，小心湖上起风浪。”

        “你们敢挟持公主？”韩非隐有怒色。

        这个白天，他后里的时不时随着红莲与他亲近而在内动，再加之午后喝下的那壶酒，此刻几乎全到了腹内脬，分却被堵住封紧，溺意让他感到十分酸痛。更可怕的是，后昨夜被淫药染透还留有余效，让他渐渐因动而产生望，分在银丝兜网内鼓胀，噬人的快感吞啮他的意志。

        红莲看着韩非，他摇船的动作并未显出病弱无力，反倒依旧娴熟。岸上的近侍乘了另外两条木船，只远远跟在后面。

        领队之人看他们来了，便上前行礼，“王上恤公主和九公子一路劳顿，特命我等在此恭候，送公主和公子泛舟过离湖。”

        “可我现在不喜欢。”红莲拉他站起走出凉亭，“我现在要哥哥送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