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被制住了双臂，但抽插节奏由自己掌握，多少也缓解了分急于出的渴求。

        但是父亲依旧会玩弄他，过不了一会就抓住绳索调转他的位，让他低吞吐下肉直到深，同时把他的抬起来，双架在两肩，抚摸他的分，甚至也会吞下他的分弄。父亲极少这种事，但每次都会无情折磨他，因为记恨被他咬过分。

        父亲很喜欢用胡须戳刺他的分后，吞他的分也只有暴啃咬和蛮横嘬弄，让他下肉又疼又。这样来回循环的位调换不知过了多少次，他终于被解开绳索放下来，他趴在榻上竭力地息。

        “想吗？”父亲问他。

        他刚被大肉了半天的嘴还来不及闭合，只能轻轻的点。

        而后，就是那噩梦一般的姿势。他被父亲对折在榻上，双压到极限抵住榻面，父亲把他的分戳在他自己嘴里。

        “你自己，为父了，才准你。”

        他原以为是和之前一样的折辱，但这次父亲压着他的，把壮肉全进后，就一下一下地撞他，还他被竹板打到胀的肉。他被弯折的躯承受冲击，感觉腰都快被压断了。他的随着抽插上下晃动，自己的分被在口里摩着。

        撞到后来，他浑骨架都要散了，快感和疼痛让他麻木，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当他承受后阳倒灌的冲击时，他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本能让他的分也倾泻了望在自己嘴里，他吞下了自己的阳。

        父亲这次发完，便萌生了倦意。推开他的，坐下来着气。过了半晌，他忽然被父亲掰住下巴扳过脸。

        “韩非，你自己的阳，你怎么都能吃下去呢？”父亲恨恨地问他。

        吃自己的和吃您的，怎能一样。他心里回答一句，嘴上却没说，只是闭上眼。

        夜幕深沉，皎月躲入云层，天地间一片寂静，万物都在深眠。那冷正殿终于熄了灯火也安宁下来。韩安连着两天折腾儿子，这会尽兴了就自己睡得踏实。

        可是儿子便没这么舒适了。韩安始终芥儿子吞不干净自己的阳，就总是要他不能好过，于是把儿子锁在床尾。

        “你何时学会一只乖顺的牝犬，才能允许在这榻上睡。”韩安如是说。

        君王喂儿子喝了一壶水，又把他下拘束起来，让他趴在床尾，在他项圈上拴了条铁链锁在床栏上。儿子两跪在地上，上半俯卧床榻，肉上被竹板打出的伤痕，已经浮出淤血的紫斑，隆起一条痕。

        眼外卡着一块圆盘，架着一小臂长拇指的木枝，悬着块晶石，像个钓竿在空中微微摆动，后自然被进金铜。

        “不准动，否则你明天再憋一天。”韩安捆住儿子的双手，在他后背放上块绸布，又压上一座方形玉章，用笔勾出边线，以此当测准依据。他拍了拍儿子的，满意地看他忍着疼痛不敢动弹的驯服姿态。

        “学会忍耐和服从。”

        “以后召见，你要比为父先来，早上为父走了，你要把殿清理干净。”

        “所有的东西放在哪你要清楚。为父每次来，都要看到你脱光衣服，上项圈，跪在床边等着。这就是今晚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