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缓了两口气，才虚地应答，被抽出的血珠化为许多细过，一片火辣辣地剧痛，仿佛万千虫蚁在啃噬。

        “啪！”

        他用手肘撑住榻面，缓缓挪回。唾随着他断断续续的说话从嘴角拉着丝滴落。这下板子之后，韩安却不再动手了，殿内一时只剩下他重紊乱的息声音。

        第五下板子打在尾椎下侧的肉上，从骨传来一阵锥刺感，接着是肌肉因强烈疼痛而震颤，韩非忍不住拱起挣扎两下。

        第六下板子挨着最重的那伤，就稍微落在血痕下侧的肉上。鲜血被木板打得飞溅而起，上绽出几缕血花。

        第四下板子和上一次重叠在同样位置，破开的肤立刻淌出一片血珠。

        “啪！”

        “儿臣动手冒犯，是为不敬。”

        “再分开点！”韩安纠正他。

        “啪！”

        “啪！”

        第一下责打伴脆响，没有落在肉上，而是狠狠抽在韩非一侧的。力之大强过昨晚板责的数倍。若说此时才算惩罚，比起来前次的两百下只能算调情了。

        韩非被打得双发颤，勉力维持姿。他呻着回应韩安的责问。

        “儿臣……投机取巧……是为不诚……”

        这下责打让他很清楚，父亲手中惩是何等凶猛。它由木、铁片和老竹混制，称为戒刑尺。惩是三棱板，严丝合地拼制，木的板面刻满蛇形细曲纹，老竹光的宽板坚厚实，铁片最狰狞，横绕几层铁箍，上面有一竖列遍布圆粒的门钉状鼓包。

，卷起尖撩拨。韩安顺势把两手指杵进韩非的嘴里，他的儿子像吞吐他的肉那般手指，仔细舐。

        肉丘上的血过了一阵开始凝固

        他的两肉都在发抖，眼紧张缩起。

        韩非的躯僵地动了动，也不知是因为韩安的话，还是即将到来的惩罚。

        第三下责打以木的板面端正落在两团胀肉丘上，横过峰用力抽下。本就青紫的肉现出一条布满血丝的条痕。

        韩安站起，走去一边的木柜翻找，等他选好惩回来，韩非已经驯服地趴好，高度正在最适合动手的位置。肉此时早已浮胀多时而绷紧，腠理的出血都淤结在下形成水，只需普通击打就会绽裂。

        “爬上床，跪着撅好。”韩安命令。韩非用手撑着床榻挪动，他把双手交叉垫在额下，上俯下去，纤腰反弓，两跪在榻上分开，尽量抬高自己起的。

        “……儿臣令行难止，是为……不驯。”

        韩非垫在额下的双手，手背上隆起血脉青，额渗出细密汗水。木板的细蛇纹磋磨峰，撕心裂肺地疼。

        但韩安拿的，却不是普通惩。

        老竹厚板在另一边抽出第二下，两都浮出胀痛的紫红肉痕。

        “你小时候就这么乖地为父手指。”韩安一边笑，一边拍示意。

        “儿臣……未从教，是为不孝。”

        惩的握柄设计贴，以包裹出鲮纹圆柄，挥动十分趁手。工制造的物件份量均匀，抽打力度收放自如。

        “呃——啊！”韩非先是痛呼出声，形被打的向前一窜，差点在榻上。

        韩安插弄一阵，两手指被韩非得漉漉，口腔裹住手指反复嘬弄，像被一温顺的小兽取悦。韩安撤出手，拂去韩非背上的玉章和绸布，松掉项圈上拴在床栏的锁链，抽出后金桐，再解开他的两手。

        “为父这次不要你报数。昨晚训诫你的那些错误，现在自省给为父听。”

        “儿臣言辞撞，是为不尊。”

        韩非抖动着，再把更加叉开，肉丘鼓胀，完全张开暴，分成一团被银丝兜网罩在下，以锁禁锢，的会阴和饱受蹂躏的后都看得清楚。

        “啪！”

        “啪！”

        韩非只感到上炸裂的刺痛，他出唾颤着音回应，腹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