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以往和韩非言辞激辩，大多也是因礼法分歧，韩安之前并不留意，只听夫子告状一面之词，念着夫子尊长为师，韩非私下又不听话，便觉韩非不敬师长，罚过他息事宁人。可这次事情闹大，他桌上几卷竹简便是差人特意寻来韩非最近撰写的散论。

        “韩非无错。”

        毕竟韩安昔年争夺王位，兄弟之间多是阋墙之祸，最后两年，他更是禁他的父亲代行王权，才终得王位落定。登位之后，他自然也会防范他的子嗣走上同样路。

        荥阳是韩地在大河的门要冲，这会张相国久候未至，韩安心底就生出一丝浮躁。他目光扫视着韩非上天青色的端肃衣装，脑中浮现的却是他这儿子穿着另外那套色泽一模一样的女式装的魅惑之姿。

如韩非看得通透。夫子甚为鄙夷西秦灭周，篡乱礼术，故谈及商君、吴子变法多有不屑。

        凭心而论，韩安对夫子平日所教也不感兴趣，这战国乱世两百年，能登国君之位靠的是争权手段，何人还会笃信圣贤德礼。韩安只要夫子教导自己那些未成年的儿子修养，少些争斗之心，也就可以了。

        一直让韩安中呕气的口活，几次调教后也顺利完成，他的儿子最终接纳了他一切苛刻而蛮横的要求。每逢看到韩非跪在他前埋首下，细致灵巧舐他的肉，小心入直吞到咽，愈发熟练地以口腔和肉侍奉那壮阳物，还能全咽下他的阳，韩安心中就涌起征服的尊享快感。

        自从韩非上次主动求见后，最近四个月以来，私下的不之事他倒老实许多。韩安叫他穿上装，也没之前那般抗拒了，衣服穿上多半就不会再被绳捆索绑。韩非虽不如女子态婀娜，却有副极为优雅的骨架板，肩膀，纤细腰，浑圆，修长双，裹上摇曳装再披散长发，也是风姿绰约。

        但这变法，又岂是轻而易举，朝中势力多方掣肘，盘错节，想要制衡朝臣就已颇费力。韩安只觉韩非所说固然意气锋锐，却极难推行，故此不想和韩非多谈文章，又想警醒他君亲师之礼，就找另外两个儿子旁敲侧击，却被他这番说辞从容化解。

        “韩非，你敢不听父王教诲？”

        韩安没发声，太子却沉不住气了。韩非所言直指他的话，他岂能听不出来。

        夫子气急而走，惹得王室面上无光，韩安本想寻些韩非错惩罚，但他看了散论也不得不承认，韩非辩文利辞观点锐，在众多子嗣中独树一帜。八百年周朝风云至今，韩非直指国家存亡只在旦夕祸福，若不变法图存发愤图强，因循守旧只会贻误国事。

        那桌上除了韩非的散论，还有一份荥阳急报，以及从国府文库调来的县志。韩安一边查阅荥阳的地理和人口情况，一边差人传唤相国张开地清点赈灾辎重再行议事。

        韩非说完话，放下揖礼的手低首垂眸，面对太子诘问也不回应，一副全凭韩安定夺的姿态。韩安依旧没说话，用眼角余光瞟他，清秀俊雅的面容波澜不惊，纤长睫垂下挡住他的眼神，但绷住的嘴角透出他的固执。

        韩安有心挫他锐气，即便觉他行文言辞妙，只是未免过于犀利，但也让他一直跪在这反省，何时知错何时再谈。

        韩非变乖顺，韩安就更喜欢折腾他。起先只是为了出气，要把过去所有的挫败加倍讨还回来。而后不知不觉间，韩安迷恋上儿子那张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清秀姿容

        韩安今早下朝唤他前来责问夫子之事，韩非给出的回应只有一句话。

        散论虽不成系，多为有感而发，但旁征博引，阅览群书，却也写得生动深刻。层层引证之后的结语更是鞭辟入里。

        他现在反倒愿意在韩非的脸上，而后扳住下颌，命令韩非伸出去他的阳。红的尖在白浊的黏上游走，他看着韩非涨红的表情，脸上的汗水渍与阳渐渐溶在一起，让他的儿子愈发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