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昱还没说话，韩非一把关上门，他返回内堂把衣都穿整齐，梳理平顺，才又开门复出。禁军官长直勾勾看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笑意，只说了一句话。

，再去正殿跪候。

        但他知，这些哑仆只会按父亲的吩咐行事。他们不能发音，干活却很利落。

        韩非下意识拽起衣袍。上次他在正殿见何遒时，上已整装待发。这次他没料到突兀会面，让他瞬间排斥。他虽在这两位禁军官长面前也曾多次赤，但那时他顽抗不屈，韩安只为责罚，他也不觉得心虚。

        上袍服并没拢好，吴昱的眼神像柔的鞭子，顺着韩非的扫视。他的衣领前襟一路敞开，着项圈的脖颈，两块肌，纤细腰，平坦腹，下垂着的分和玉牌，和修长双都掩在衣服内暧昧可见。

        韩非上项圈，再把膏填进后庭。这条比上一条更些，里像是被了山药，黏的药膏糊住内。他扶着木质桌面深深息几口气，穿上袍服出门。

        屋内已有哑仆温好浴池，水里飘动的花透出熏香之气。若按韩非自己格，每次事后清理他只用冷冽井水洗。但韩安却要求他事前必须洗得干净彻底，呈上一副温香玉的。自己动手总好过被韩安捆在木架上，像待宰的祭牲那般刷洗。

        他想撑着站起，手脚却不听使唤，两眼不停打架。他勉强爬出池子想走，只感到困极晕眩，挣扎半晌，终于躺在地上昏过去。雾气缭绕的内堂，唯有水声涌动。

        完，他正要穿衣，却看到一旁放个木托盘，应是哑仆所留。韩非的手一下抓紧巾出褶皱，那木盘上除了他的项圈，还有一条状的药膏。先前那条膏已让他的内此刻窜动着麻和热意，现在却还要再加一条，他的膛剧烈起伏几下。

        一名哑仆蹲在旁边盯着他，见他醒了，指指他再指指桌子，而后起离去。这些人是特意安排在内院的仆役，平日些活，父亲若来，他们更会忙里忙外。

        韩非在浴池中仔细拭，从到脚梳洗完，他再去池边的浅侧折起，用手在水里撑开后庭口。他走了一路，内麻难耐，进去的膏早化为黏糊糊的药泥，但里面的草药也有清效用。

        韩非站起来走到桌边用巾。水珠顺着黑亮发丝和肌肉纹理从上落，玉牌吊在垂分前端的银环上轻轻晃动。

        带着耻辱意味的清洗让他微微息，内堂的浴池升腾出氤氲的水雾，视线渐渐模糊，在温水里越发热，池子蒸出的水气映在眼里，像无数细丝翻飞扭动。

        睡了不知多久，韩非毫无意识，直到有人用力推搡他，连推了好一阵，他才感到一丝清凉，那是一大盆冷水兜泼下。韩非一下坐起，晕袭来，他晃了晃脑袋。

        温水灌进下，韩非抖了下，他把一涂着膏脂的圆刷进后庭，就着池水深入抽插，再排出内浆。如此重复几次后，里外都清理干净。

        韩非侧坐在池边，伸臂伏在围砌浴池的青石上用枕着，青丝顺着他的肩背在水里散开。他也不知是因浴池的水太热，还是因之前在后庭的药膏，眼前一片恍惚。

        刚推开浴所屋门，就看到眼前站着一劲装铠甲的禁军官长吴昱。从用了魇神香到现在的半年多以来，韩安没再招过旁人进这冷内院，他屈从了韩安之后也已习惯在正殿跪候，因此没想着穿整齐。

        此刻他却心虚，他的本能耻于这段不之合，他惧怕这件事散播出去。不止因为这是他的耻辱，也因为会震动朝野。

        即使韩非知，吴昱跟何遒大约心里也猜测，他和父亲在何苟且之事，但暗中揣度和亲眼所见可又是两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