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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丹鹰[父子][虐身] > 36 剜心之痛(枷台拘束/竭力挣扎/耻辱亵玩/绝望与不甘)

36 剜心之痛(枷台拘束/竭力挣扎/耻辱亵玩/绝望与不甘)

        就像撕开光艳丽的绸缎,扯出裂隙才能看到被遮盖的隐秘春色。

        韩安的耐心终于瓦解殆尽。

        “拉开他的!”韩安的话带着急促。

的命令。

        荆棘的前端有块红斑,先前只有小指盖大小,现在淤血却扩散几圈。两伤痕交汇,仿佛荆棘上有朵还未绽放的花苞。

        一时三人的目光又聚集在韩非上。

        蛇鞭留下的浅红细痕更淡了些,因此被藤条抽出的胀淤伤格外狰狞,像横在两肉上的青色枝条,淤伤和鞭痕交错之渗出许多下血丝,让藤条伤痕状如荆棘。

        方形木枷有一半装在木槽,纤细脚踝被按在下弧的锁孔卡住,还要扣上另一半才能彻底拘束。吴昱拿起枷板正要扣合。

        连串的动作只在刹那,两个禁军官长很快重新压制他,一人扳住他的一条

        “你只适合这事。”韩安蔑视他。

        “父王要我在他人面前如此……”

        “你既能为我的江山妄议朝政,现在也该能为我打开。”韩安用藤条挑起韩非首的银环,戳弄亵玩,棍尖揪扯粉肉被拉长到变了形。

        “岂非要儿臣待您如同待旁人!”

        韩非在这瞬间暴起挣扎,他被制伏在枷台锁上两手后,就没再反抗,但此刻却突兀地用力扭动脚踝踢着。他肤极,又沾着一层细汗,吴昱一下脱了手。

        “啪――!”

        那条下分被两夹住,却胀地翘着,上浮动着血脉。更奇的是分端似乎还坠着玉质饰物,但被他掩起。

        一声钝响,厚实木枷在空中翻个转,砸落在地面,带起几片尘埃。

        “父王其他子嗣不到的事,儿臣同样能到……儿臣的真心,父王为何不信。”

        他的儿子,之前的挣扎恳求和叫喊都让他极为享受,使他的望更亢奋。但韩非总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给自己添堵。

        两个禁军官长一人钳住一侧肢,把韩非的两用力地掰开。

        吴昱去抓韩非的脚踝,何遒撤开,韩非没再挣扎,却缩起掩住下。

        “哐当――”

        “你想为我事?”韩安不再收敛地恣意狞笑,用藤条敲着韩非大上刚被他抽出的伤痕,“你能给我什么事?”

        再无掩饰的下,围缀浅黑丛的分昂然翘地贴在腹。尚有些青涩的略微弓出漂亮弧度,两颗弹的肉微微抖动,让人直伸手。而分端的肉冠,穿着一枚小巧银环,吊着一块致玉牌,染着从铃口出的晶亮黏,格外淫糜。

        弧度起伏的小在脚腕勾出伸缩曲线,就似雕细琢的虹玉带钩,吴昱以手钳住致的踝骨,提起一条压在锁孔上,枷板竖在枷台的前,与手枷上下排列。这让韩非的屈起对折,密布伤痕的朝上翘。

        他仍有中衣,但前襟大敞,衣摆顺着枷台铺散两侧垂落,他膛赤,两颗粉尖的银环明晃晃,前纵贯一深红条痕,那是木硌出的淤伤。他扭屈起被压住,让纤细腰肢和平坦腹显出翻转弧度。

        两脚蹬上还未扣合的枷板猛然踢踹。

        韩安扬起手,那藤条用力抽在韩非的大内侧,光肌肉瞬间浮出一条红色发紫的倾斜伤痕。他没听见预期的惨叫,韩非全的肌肉因疼痛僵直,隆出无数曲线,但他生生压住差点冲出口的痛呼,化为破碎息。

        韩安放声大笑。

        他正是枷台上的贡品。吴昱咽了下口水。

        他想要再抓住时,韩非的另一条已经弹起踹过来,木枷禁锢他的两手,他反有了借力支撑,肩臂使劲带动腰腹收缩,让这一脚倾尽全之力,吴昱本能地微侧

        “儿臣没有妄议朝政……荥阳之谏句句恳言,儿臣无错……”韩非艰难息,屈辱的姿势让他浑发汗,濒临崩溃。

        “分开他的枷住。”韩安指使两人,他侧着盯着韩非,笑的更狠,“为父会让他们知,你能有多淫,我的儿子。”

        血气翻涌上韩非的,他的颈和前浮出一片情红。

        疼痛让韩非收缩腹肌肉,被强行扯开的修长双抗拒却又无法合拢,耻辱的暴让他侧开,颈项浮出两

        韩非的话,似乎是强弩之末。

        那藤条,顺着大内侧下,挑起分前端银环上吊着的玉牌。

        “父王其他子嗣能为您的事,儿臣也可以到……”韩非息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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