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再被捆于床尾，韩安允许他上榻，但他的父亲安寝时，总会把他禁锢在怀里。或是把他手脚伸开捆在床床尾，方便亵玩他的，或是把他手脚捆在一起弯折，让他整夜着父亲的肉，至少也会反绑双手在背后，让他时刻明白自己份。

        不过今夜，韩安没给他施加束缚，入睡前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以后不必在正殿跪候。每次穿上为父给你的装，着项圈玉牌插好尾巴，趴在床上等着就可以了。”他说完沉一声，“你要是喜欢到走走，也随你。”

        深夜的正殿熄了灯火，彻底沉寂。韩里连蝉鸣声也听不到，只有闷热的暑气依旧。漆黑的冷正殿，窗外透进月色微光。韩非听着父亲在他后发出鼾声，两手搂着他的腹箍住他，微热的气在脑后。

        他这一夜了五次，情过后只剩下浑酸疼的虚。先前被两个禁军官长和韩安抽出的伤痕埋没在快感的怒涛中，尚且不觉如何疼痛，但此刻都加倍地发作起来。他疼得无法入眠，也不敢动弹惊扰韩安。

        可他的眼神却在黑夜里透着一丝亮光，他在回想整个晚上的事。

        他从到尾仔细又梳理几遍，终于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几不可闻。

        他记得父亲曾问他，为何不。

        他回答因为对父亲全心全意。

        那时他被父亲住分，抽插后，抚摸，被撩拨到失控，他腰在韩安脸上抖动，他的确忍不下去。

        但在出前一刻，他强行从记忆里找到一段不愿回顾的经历，遏制了情奔涌。

        他想的是白亦非。

        他的记住了那血衣侯残忍的折磨。

        无数次攀升到望峰，在出瞬间被满是尖角的冰枝活生生刮到萎靡。之后又无数次被邪秘法刺激得再起来。

        他分不清韩安带给他的煎熬，和白亦非带给他的折磨，谁更令他痛苦。

        但既然都是邪，又何妨以邪攻邪。

        韩非上伤势疼得钻心，直到后半夜才稍有好转，他本就极累，终于迷迷糊糊睡去。韩安却是宣了十多天的望，浑舒坦，清晨醒得便早。他的手一夜搂着韩非，被压出几分酸痛，又看韩非睡得沉，那张还带着昨夜欢残痕的俊秀脸庞，睡梦里却有淡淡的忧虑，韩安心里涌起一阵邪念。

        他伸手去摸韩非的，满手胀热的感，他挪出被压的手臂抬起看，蛇鞭抽出的伤痕消散大半，他特别关照不能见血淤伤，再有灵药缓解，但还是让肉起。藤条伤痕比昨夜更严重了，化为深紫发青的狰狞条痕，更像是一勒在上的荆棘。

        他这才记起，昨晚行事后困倦，搂着他的儿子倒睡去，忘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