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派人去查问，也知原因为何，但他想到以前伶牙俐齿的儿子，现在竟然被蠢笨的太子拿住，就更生气。

        韩非，是他的子嗣，也是他的禁，只能被自己钳制，对自己臣服。

        “怎么不说话？”韩安手上更用力揪扯。

        “儿臣当然是父王的人……”韩非颤着音回应，他看韩安依旧面色阴沉犹不满意，又补上一句，“也只能是您的人。”

        “所以我的人去给别人事？”韩安问。

        “儿臣正因是您的人……才肯屈就。”韩非示弱地看着韩安，“儿臣记得上次与长兄冲突，让父王费心调解，儿臣这次怎敢再给您惹事，何况……父王上次的责罚，儿臣一直心有畏惧，也不敢再撞太子。”

        “你给别人事，还是为父的错了？”韩安想不到反驳说辞，干脆胡搅蛮缠。

        “儿臣之心全为父王，请您明鉴。儿臣之已在此地，请您责罚。儿臣有错，是疏于时间未能尽早理清杂事，但事出原因只是不想给您添乱，再让您对儿臣失望……”

        韩非说着话，感到韩安的手劲微微松开一点，他又试探：“父王，儿臣在您的寝不敢造次，服侍您去冷可好……”

        韩安盯着韩非看了一会，只从他的儿子脸上看到恭顺和畏惧。他忽然叹了口气，又笑了笑，松开拽着韩非发丝的手。

        “韩非，的确是为父的错，我把你调教得太怯懦了。”韩安捋了捋袍袖。

        “儿臣服从父王是应该的。”韩非回应。

        “是服从我，而不是为我服从别人。”韩安出言纠正他，“你在别人面前还是凶一点更好，这样你的弱只属于我。”

        韩非看向他的父亲，他当然记得上次和太子在殿外冲突，被父亲生生晒到发了热症昏迷，而后还挨了责罚。

        君王的掠夺，没有任何理可言。

        君王即使有错，亦不会承担责任。

        被问责的，只会是自己罢了。

        “替别人事，让为父等这么久，是该罚罚你。”韩安果然开口，用手指向长桌，“趴上去，把下衣掀起来。”

        桌子十分宽大，横面也长，帛画只占了小分空间，趴上一个人也足够宽裕。

        “父王，这是您的寝，请让儿臣回冷吧。”韩非挪动趴在桌面，两跪地，用手往上翻赤裳，但嘴里仍在恳求。

        韩安似乎没有很多耐心，干脆拨开韩非的手推去他的后背，示意他自己交叉握住。韩安亲手把赤色下裳全翻开，让白的下完全暴在空气中，他用手抚摸。光的肌肤略微发凉，像煮熟剥壳的。

        “韩非，你也知这是寝，外院有很多侍卫。所以今晚的责罚……”韩安一边摸着韩非的亵玩，一边停顿了下，享受他因为紧张而绷住的肉感。

        “就是为父罚你不会弄出响动，你挨罚也不能出声。”韩安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