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又一次被拽倒在地上，这已经是偏殿的墙角，也是当年他无可逃的地方，一模一样的位置，让他记忆犹新。

        那时他将要十六岁，父亲登位才一年，他用王权轻重让韩安暂时放弃。

        如今他快十八岁，已沦落到在父亲下辗转承欢，他再找不出理由抗拒。

        “我的儿子，你逃得卖力，连这小东西也一起吓坏了？”韩安调笑儿子。

        当日种种，仿佛都在此时重现。

        扯开儿子口前襟，让他着银环的双被手指玩弄。撕开他的袍袖，让他白玉般的手臂出光洁肤，扭成不自然的弯折弧度。从背后自下而上扯裂衣物，绽开的两片碎布就像被折断的翅翼，隆起琵琶骨的直背脊，一寸寸屈服，腰肢塌陷下去。

        “还有这口小，我会熟它。”

        君王之夜如此美妙，留下翻天覆地的孽海惊涛，把他的儿子彻底淹没。

        内心瞬间生出些许不满。

        韩安已经出了一层细汗，可被他压在下的儿子却没出汗，两人折腾了半天，绕着偏殿追爬打，一如当年，只是韩非演得投入，却少了热情回应自己的望。

        他就在这里被恣意玩弄，直到他奋起用脚狠踹韩安下的望。

        昔日耻辱的狎言亵语回音在耳畔，这么久之后依旧让他难以释怀。血亲的父王把他压在下，要他代替逝去的母亲而活。

        他蹂躏一阵，就会松开韩非，放任儿子继续逃走，享受再次压制的快感。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符，极品美玉在烛光下透着温的光泽。致的玉符是君王权力的象征，由两条玉龙盘绕扁圆玉而成，雕刻真，龙线呈现螺旋波纹状，品相上佳，龙弓起对立，因此前端略。

        致典雅的服饰，慢慢化为残破的碎片。

        惊慌失措的往昔，擒故纵的如今。

        韩非在地上依旧连带爬的狼狈，手脚并用地躲避着父亲的追逐。这不全是戏，那一夜的事让他痛彻心扉。

        韩非的挣扎让韩安很受用，恰到好的推拒和扭动，既没有弄疼自己，又带着野的活力生动，让他再次感到，这是一只扇动翅膀的鹰隼，扑飞的双翼强劲有力，漂亮的翎羽光溢彩，却一次次陷落他的手心。

        “你的笑和你母亲真像。”

        “扑通——”

        君王摸了一阵，扯下他的子，一把攥住他依旧绵绵的分。

        韩非每一次被父亲抓住压在下，都像过去刻在的伤痕被重新剜上一刀。而韩安每一次抓住儿子玩弄，都像过去没得逞的怅恨由现在的为所为而抚平。

        那双龙玉符在空中划出一弧线，落在长桌旁的毯上。明明走几步就可以拿到，韩非却知他不到，他的酸沉重。

        “并非……儿臣不想……”韩非着气闭上眼，一阵晕目眩袭来，他了干涸的嘴

        君王的话没有留下任何转圜余地。

        韩安把玉符在韩非眼前晃了晃，逗弄着说：“挂上符令，你想去哪都行。”

        “我的女人，为父现在要看一个淫的婊子。”韩安甩手把玉符丢开。

        “你这圆乎乎的屁，比女人还。”

        他们都已不记得两年前的细节，但韩非的恐惧深入骨髓，本能地逃避追逐，而韩安的亢奋更胜往日，沸腾的血脉酒意酣畅。

        韩安骑在他上重地呼，父亲十分亢奋，正在对他上下齐手，把他本就被撕出许多裂痕的衣服扒扯干净，就像一猛兽，扑在抓获的猎物上用利齿啃咬。韩非没再反抗，如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兽，放任父亲对他掠夺羞辱。韩安的上蒸发着一情的酒热气息，韩非上却有些阴凉。

证别人不会多想。”

        韩安今天喝了酒，一如两年前那么多，他也比两年前更富于玩弄的心思。他一次次扑住他的儿子，隔着衣服拧他上的肉，抚摸他瑟瑟发抖的，把他的衣服撕开，顺丝料发出破裂之音。这撕扯的声音不算大，韩安确信在外院的近侍不会听到。

        “小东西，你还能逃到哪里。”

        “我的女人，我让你爽到天上。”

        韩非的眼神闪出些亮光，但他浑发冷又虚弱无力，一阵阵寒颤，他嘶哑着嗓子问韩安：“父王想要儿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