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只要被按在父亲下，嘴接到阳，俊秀面容就会浮出压抑不住的恶心，生涩的别说接纳阳，连弄的动作都很僵。不是他挨了数不清的严酷责打，还是一次次被熬磨到情极限，却总是顽固地抗拒，直到耗尽父亲的耐心。

        逃脱动作引起对方的不满，手腕瞬间被宽大的手掌攥住，那是习练兵很久的手，指掌上遍布茧，强有力地扳起手臂扭到背后，折叠向上压制，让他肩膀一阵酸痛。

        所以此刻让他取出两颗韶果，对他来说已经是父亲格外开恩。

        韩非无意识伏低上，手肘支撑桌面弯下腰，用额抵住手背，松散挽起的发丝披散在侧，挡住他的脸。他翘起，另外那只手就在衣服里不停地蠕动。

        他技巧地控制着嘴里吐出的呻，音调顿挫婉转，越发甜腻香，听起来十分诱人。韶果几经周折，最后接连被眼吐出，落在手里，温热而黏腻的感。

        韩安找出一种奇物，用在儿子上，那是南疆蛮族炼制蛊术的昂贵材料，使过一次就会衰败，但能让人毕生难忘。

        就像一年多之前，他陷落于邪异的魇神香之后，被韩安在尖穿上银环，彻底沦为父亲的玩物。为了让他偿还过去不听话地抗拒所欠下的肉债，父亲严厉地调教他。

        这是对他不听话的警告，但也说明韩安并没有真正动怒，否则不会允许他这么快排出韶果，父亲有很多手段炮制他。

        那两个果壳生满的红韶子，被他一点点从腔深挤到口，也一路刮过被淫药染透的，酥快感让他颤栗。果子在里动，密集的碾过肉褶皱。腔本能地排斥蠕动，却让刺更深扎进肉，痛交织的折磨，使得韩非浑发汗。

        当父亲再次出现，在他脸前掏出阳，尽带着烈的膻腥气息，但他学会了不再排斥地用弄，吞进嘴里住。

        铠甲碰撞的沉钝声音响起，吴昱朝他走过来，停在桌旁，他不想看对方的脸，只瞧见禁军官长弯下腰，先翻了翻放着奏表的竹篮，再起韶果放在手里摆弄查看。果壳上的黏混着他的和父亲的阳，强烈的耻感涌上心，韩非抿住嘴。

        “拿这个……去复命。”韩非的嗓音有些沙哑，虚弱地抬起手，他用指节推开那两颗韶果。漉漉的果壳上是晶状黏，上挂着珠，密集的细须张牙舞爪，被葱白的手指拨弄，带着晦涩的淫乱气息。

        但过程依旧艰难万分。排斥的本能让他十分不适应，就算他心中反抗的念在一次次魇神香引诱的情高里被彻底打碎，可他的仍然不能完成父亲的要求。

        韩非把三个异物丢在桌上，他的下来，脸上羞耻发热，就没去看吴昱，只是歪坐着伏在桌案上息。韶果的有不少遗留在里，他得蹭起，衣服包住的两团圆肉丘挨着脚后跟扭动。

        于是他有了一段至今不想回忆的经历。

        吴昱似乎很好奇，看了许久也没有要撤的意思。韩非慢慢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其实在自己上巡弋，他上衣服略显凌乱，尚还完整盖住，只是子未曾提上。韩非一下抓住那枚玉就想起离开。

        父亲想要的，就是这两颗果。进后几个时辰，沾满韩安的阳。

        他以前没少被韩安进果蔬异物，食物堵在内时候久了会生出炎症，尽君王并不在乎他的病痛，可影响承欢就不行。

        最先被训诫的就是口技。

        “放肆……快住

        诡奇的惩罚之后，求生本能压过了排斥本能，就开始屈服。

        他曾咬过韩安的阳，父亲对这事深恶痛绝锱铢必较，狞笑着勒令他必须接受，而且要学会最好的技巧口侍君王。

人想探寻的冲动。

        韩安把两颗韶果放在他内，是让他感受屈辱，即使为君王理奏表时，也要承受着责罚，而此时迫使他在外人面前拿出来，是让他亲手把隐秘的耻辱翻出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