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的面孔上来回蹂躏。

        就像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韩非调整跪在韩安侧，腰肢略微塌陷，把翘起来送向父亲手边。他张嘴住衣服裹住的硕大肉块，一下一下蹭着，灵巧的带着口水，打了衣服。韩安的裆渐渐鼓起，留下乎乎的水渍痕迹。

        “这样才适合为父。”韩安松开揪住他肉的手，拍了拍留在上面的指痕。

        以蛮横之力强行扭曲，见效最快。他会把这个儿子，塑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韩安掰开，把那枚堵在眼的玉了出来，他的一手指探进后庭抚摸，忽然拽起韩非正在他下的。

        “谁让你洗了的？”君王眯起眼，这是突生不满的危险前兆。

        “儿臣不洗，如何侍奉父王……”韩非的表情只有茫然的错愕。

        韩安盯着他，捕捉每一分表情变化：“为父只让你拿出两颗果，可没叫你洗掉阳，那是给你的恩赐。”他扳着韩非下颌让他更靠近自己，从后庭撤出手指拦腰箍住他，“谁允许你自作主张？我的儿子。”

        韩非被他的父亲完全禁锢在怀里，紧贴在韩安上被钳制，像条落网之鱼。腰被环住让他的更显翘，父亲下那团肉在他的下腹，缓慢地胀起。

        伴随责怪意图而升起的狰狞掠夺冲动。

        “儿臣……没有自作主张……”韩非把双手攀在父亲的肩，“儿臣昨晚没敢洗去，今早父王没来，我才……父王让我留宿，儿臣在这里，也是您要我洗干净侍奉。洗了父王会怪我，不洗也会怪我……”

        “既然不能两全，儿臣只能择其一，让父王随时能……”他停顿一下，“能享用儿臣的，也随时能……罚我……”

        最后的两个字，被他说得颤了音，韩非望着父亲，轻叹一口气。温热的气过韩安咙，惹得肤一阵发。

        韩安审视了一阵，儿子无可奈何的样子很有趣，韩安喜欢作践他玩弄他，用层出不穷的理由罚他，再出其不意地温柔哄他，打乱他的理智，调教到合乎心意。

        他昨天在韩非的腔里涂了点膏，那时他的儿子还在昏迷，并不知。膏混着阳沾到果子上，也附在。他用玉封住后，若是没有异物侵入，无伤也不会被察觉。可要有的话，膏会被干燥的外物搓成小颗粒嵌在上，韩非本人很难发现，他内饮魂没消散，酥是常态，而韩安用手指探进去就能摸出微麻感。

        君王悄悄留个心眼，他来这冷没有让人事先通告儿子，就是想要突击查，但后被韩非洗得干净，透着香脂清新，哪还能验得出来，可他又挑不出病。

        “吴昱和我说，你昨天很诱人。”韩安转而用言语从旁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