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韩安问他。

        他这时留意到，桌上除了莲花尊，还有一只木雕的仙鹤曲颈伫立。

        月色下的王，一个近侍走在前提着灯笼开路，君王阔步紧随，韩非跟在后，两个近侍走在最后。路过返回居所的分叉路口，韩非停顿下有些犹豫。韩安侧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韩非只好跟上去。

        以南岭紫檀木雕塑鹤和翅爪，再以削制纤薄的竹片合为翎羽和尾，层叠交错的薄片巧排列。木鹤的脖颈、翅骨和足用神木胶脂成关节，能摆出活动姿态。

        不出他的意料，人还没进屋，就听见红莲清脆的笑声，还夹杂着韩非的说话声。韩安没让人通禀，他迈步到门口时，正看见韩非在教红莲变换莲花尊的色泽。只要稍微挪动那些夜荧珠，放置不同角度，就能折不同光泽，屋内的浮光掠影还好看。

        韩安带着他的儿子一路回到自己寝。

        “手还巧。”韩安看向红莲，女儿在他怀里笑得开心，他便淡淡说，“一件莲花尊不够，还要加上这个，真花心思。”

        他几下扯掉韩非的腰带，拨开下袍，把手伸进儿子的衣，攥住下分挤弄，伏龙锁散发着冰凉感，那团被

        韩安伸手摆弄下木鹤翅膀，倒有几分像那尊铜鹤，他眯起眼看韩非。

        韩安跟着笑了：“你喜欢，为父当然也喜欢。”于是这事揭过不提。

        红莲转过把木鹤的翅膀展开，调整双立在莲花尊上，回看着韩安笑得可爱：“哥哥说，父王送的礼物这只鹤是花开富贵，我很喜欢，您不觉得吗？”

房。

        “是。”韩非恭敬地回话。

        韩非在一旁站着，偶尔出声提点，红莲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一晃眼的功夫戌时过半，韩安就要她早点休息。红莲还没尽兴，摆出委屈神色，韩安一番好哄，承诺改天再让韩非来陪她，才带着儿子离去。

        鹤涂抹铅白胡粉，覆盖一层凝脂确保不会褪色，再以炭色染黑外翅和尾尖的竹羽，颈上勾画黑翎，双和长喙维持木质原色，最后以朱砂绘出鹤，以黑晶成眼珠，这只木鹤立在桌面便是栩栩如生。

        “父王过誉。”韩非听出不对劲，再施礼说，“儿臣前日琢磨铜鹤工巧艺，所以也想试试，都是些雕虫小技。”

        韩安笑了声不置可否，红莲转转眼珠，从他上下来，拽着他的衣袖说：“哥哥和我讲，莲花高雅清卓，仙鹤长寿富贵，是吉祥兆，以前的郑侯就很看重。”

        刚进外院的大门，韩非就躬施礼，说时辰已晚，不该打搅父王休息。韩安转过，嘴角带着莫测笑意，让近侍留下不必跟随，又让韩非进去陪他说会话。

        这事倒不假，韩国兼并郑国后，在郑国王里一番搜刮，得到不少莲花与仙鹤寓意的青铜礼，韩安眉舒展了些。

        他顿了顿又说：“红莲喜欢，也算我这个当哥哥的能替父王助兴。”

        韩非没办法，顺从叉开两，父亲的膝盖很快钻进，暧昧地磨弄，虽然还有衣袍的阻隔，但韩安的呼已了气息。

        “把分开！”韩安的语调急促，也不他，直接拿膝盖他的。

        韩安逗弄红莲去玩莲花尊，看着那些均圆的小夜荧珠只稍微变动位置，就引得火山琉璃映出多种光泽，心里也不禁惊叹。宝物如此装点，比之过去可是价值翻了倍，不论白昼夜晚阴雨晴天，当属实至名归了。

        “父王，外面有人……”他被韩安用力按着，脸贴在门上，压着嗓子说话。

        韩安猜测火山琉璃之内有机关，儿子大概试了很多次，才能解开这机关。他懒于寻究底，便咳了一声。韩非和红莲见他来，赶紧起过来行礼。韩安走过去抱起红莲坐在桌前的榻上，摆手让韩非免礼。

        韩非心下有些忐忑，却无计可施，只能跟着父亲去了偏殿，两人顺次进了屋，韩非走在后，转才关好殿门，就被一阵蛮力在门板上挤住，他不敢吭声也不敢挣动，怕那门板被撞出声音，只能低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