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

        韩安没吭声，韩非又说：“您有疑心，才如此羞辱儿臣……”他松开攥着腰的手，像是彻底放弃地在榻上。

        韩安一下被说中心事，没有立刻脱韩非的子，反而有了迟疑。韩非的柔和失望，让他的内心微微起波澜。如果就此罢手，也许更能抚他的儿子。

        可他也想窥探这肉，他一直毫不留情地占有、蹂躏和掠夺，此时却发现了从前没见过的细节之美，那些在镜片里被清晰放大的肉，生动而新鲜。他隐隐总觉看不透韩非，就更要让他彻底的属于自己。

        很快望湮没了渺小的恻隐之心，想给儿子甜，以后机会多的是。韩安把手指从韩非的小里抽出来，如愿以偿地拽下子，他摸着饱满肉，把语调放柔和：“为父不是想羞辱你，而是真喜欢你的。”

        “让我仔细瞧瞧，就今晚。”他压在韩非上，吻着后颈和肩背。

        韩非把脸庞侧过来，面色仍旧红，睫柔顺垂下，他知他的父亲，好话哄了不用上就翻脸，他别无选择，轻声开口：“那请父王准儿臣去洗洗。”

        韩安举起手，看了看那方才插在小里的手指，沾染的还没干涸，黏糊糊透着清亮，他又闻了闻，鼻尖过一略微膳腥的兰麝之息，这气味惹得他裆里的肉然动了下，望更加高亢。

        “干净，何必再去麻烦。”

        “韩非，你听话，为父不会亏待你。”

        “只要你心甘情愿，我也会推诚置腹。”

        君王掐断了最后一丝逃避的余地。

        韩非默然地不再说话，他挪动，自己把子褪到膝盖，手肘撑着卧榻趴跪形，翘起来冲着韩安。乖顺的姿态让君王心情舒畅，韩安上发了热汗，也解开腰带脱去外袍帷裳，随手扔在一旁。

        异的玄镜又被韩安捡起来，镜筒在儿子的丘上来回游移。平常看上去光摸上去柔的肉，在这奇异的镜子里，表却罩着一层细密绒，像是张肉毯子。浑圆饱满的化为两座巨大山丘，起伏错落。

        那背的凹线一直延伸到尾椎，向两边分出肌肉弧线，挤在肉中间的沟壑隐藏在暗影里，散发着望的魅惑。

        韩安掰开丘，再对准小窥探，韩非脸上泛红，忍不住缩了下肉，口那圈粉的褶子像嘬起的肉，更像巨大的肉涡，一条条肉纹密集的收拢在眼，仿佛被那个羞涩到紧紧闭合的眼进去。

        “原来这才是通幽微。”韩安搓搓手兴奋不已，但他忽然想到若是镜筒伸进小，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君王扫视榻上零散的特制镜片，很快有了主意，他拾起那个镶嵌夜荧石薄片的金纹箍扣在圆筒端，抵在口又仔细看看，明亮光源让一切更清晰。

        一想到自己平日里硕大的肉刃，就是插在这口小里驰骋，君王兴趣更高，他想看光儿子隐秘的每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