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懂驯鹰之。”韩非答话。

        韩安一只手沿着韩非光的背脊向下，指尖贴着中间的脊沟划动。

        “事先喂它吃的肉里有麻线团，它飞久了就要呕吐，吃下去的肉全会吐出。它的尾羽被拴了细丝线，没法完全展开，所以它不能飞高和飞远，一切只是在试探。”

        韩安在儿子的脸侧轻声耳语。

        “当一只能鹰绝对听从命令，完成所有的训练，捕捉而不伤及猎物，把一切交给驯鹰人时，还会有一个试炼。”

        君王捕捉到细微动作，轻哼了一声。韩非抿住嘴，不知如何回答。

        父亲的话停住，抚摸后背的手指略微松开韩非的腰往下扯了扯，布卡在上，出半截饱满的肉。韩安手指探进儿子的，压着衣料挤进沟，在会阴来回搓动，按住韩非后脑的手也撤回前落腹，隔着裆住儿子下还上锁的分，搓动在锁孔外的肉冠，托着两颗肉颠弄。

        “你要是现在把门打开，为父还可以既往不咎。”韩安分外大方。

        “在这不方便，记到下次冷吧。”韩安被勾起了兴致，“多一天，加十下，何时再召见你，也看为父的意思定。”

        “熬到鹰能接受驯鹰人的饲喂，但这还只是个开始。后面有更严厉的调教，它的生和死都拿在驯鹰人手里。”

        “呃……嗯啊……”韩非的下巴垫在父亲肩膀，姿势很亲密，他被撩拨得忍不住发出低声呻，但他知，父亲全散发着危险的警告气息，随时能掀翻他。

        君王亵玩好一阵，直到韩非的靠在他怀里发了，才继续开口。

        “直起上，手背后，分开。”突兀的命令打断了韩非的幽思，父亲挪了位置，盘跟他对坐，他不敢怠慢。

        “长本事了。”韩安笑了，“你想告诉为父，你和那只鹰不一样？”

        韩安的两手都在不停挑逗，韩非的不可控制地微微抖动着。

        父亲一手摩挲儿子光的下颌，另一手轻抚发尾，语气温和如同聊家常。

        韩安看儿子垂着，两手撑地放在膝盖前面，躬着上，仪态谨慎，于是调笑：“韩非，今年的礼物比去年如何？”

        “儿臣并非是要与鹰攀比，更不敢忤逆父王，只因此地既非冷要地，也不如父王寝私密，儿臣不能置父王于风险之中。”韩非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得坚决。

        “好鹰都是天之骄子，野难驯。抓到它想彻底收服，就要熬鹰。”

        “我的儿子，猜猜过不了试炼的鹰怎么理？”暧昧气息过韩非的耳朵。

        “韩非，你知一只鹰要如何驯服成阳爻那么听话吗？”父亲问他。

        韩安掸了掸衣服：“可以，这个说法情理通顺。但你既然敢这么，想必也准备好挨罚了。”韩安竖起四手指，“四十下，用什么为父还没想好，到时再说。”

        韩非的手略微停顿，很快继续解衣服。

        好在父亲没继续追究，似乎只想警告他。

        “驯鹰人会解开它所有拘束，放它自由飞翔地捕猎。如果它想逃……”

        钳制下颌的手转而按住后脑，韩非更靠近父亲，大张双跨坐在韩安盘起的上，下颌垫在韩安宽厚的肩膀。

        韩非抬起，双手背在后交握，这让他的膛起来，他叉开两条，坐在脚后跟，对着父亲敞开。他目光低垂，没有平视父亲，眼里所见是韩安伸过来的手指，随意扯起自己尖的银环把玩。

        “捆起来打它，折磨它，不让它休息，没有食物和水，耗尽它所有力。”

意料，韩非这次推上门扣得严丝合，然后跪在门前开始脱衣。他的动作麻利而优雅，倒是好看。

        韩非闻言后背一僵，他想起去年父亲送的那份礼物，脸上不禁有些发，手掌无意识屈起指节，抠了几下地板。

        韩安笑了一声，两手住儿子的尖搓一阵，把小巧的粒胀，他抬手扳住韩非的下颌，把儿子拽得更靠近自己。韩非背着两手前倾，双完全分开，以腰力支撑上半，伏低在韩安前。

        “儿臣……不知……呃――”韩非刚说出话，韩安的手指已经着衣料生生进他的后，玄色长上按着一只手，指

        韩非不说话，只是解开腰带，脱下外袍和中衣，很快赤上。他跟着要褪下子，韩安却叫他停住手爬过来。韩非顺从地四肢着地爬到韩安边，跪在父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