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复后把他翻过去，从背后再次插入。他像条狗一样趴跪在榻上，下去的分渐渐又被后的快感刺激得昂扬起。

        所谓鹰犬，也许就是如此。

        韩非被撞得躯一下下前冲再后摇，滋滋的汁水声和啪啪的拍击声响在后，汗混着淫不断溅落在褥子上。终于等到父亲在他内时，他也攀上第二次高，阳在床榻上，里被撑开的眼出一淫，溅在床上，又打一大片褥子。

        再次高让他拼命扭动，浑肌肉水般颤动，意识一片空白。

        韩安尽了兴，也没再多索要，从韩非仍在抖动的两肉中抽出分，起褥子干净两人的阳，再给韩非套上伏龙锁。他整理好自己衣衫，收起白鹰拴回木垛子上，拉开门离去。韩非这时才从高余韵中清醒几分，撑着床榻翻过，扯出嘴里油布。

        肉下硌着一块物，韩非伸手拿起，是那块勾月状的胭脂玉。他想起父亲临走时说的话：“用心养鹰，它就是你。”

        “为父肯放走翠鸟，是因为不值得，想抓随时都有，抓多少次都可以。”

        “但你不同。为父不会放开你。”

        他回忆起白天，父亲当着红莲的面放生了那只翠鸟，慈祥背后原是如此。

        苦涩的息声，弥散在寂静的厅堂里。

        打这日之后，韩非的生活里多了只鹰，他腰上饰也多了块胭脂玉。

        每天一早，韩非会给鹰梳顺翎羽，上拘束，叫近侍抱去百苑，君王已经安排了专人训鹰。白天他大多时候仍去太书阁，等讲学结束再找方州谈个把时辰，隔上五天，要陪红莲上乐舞课，偶尔景君派人唤他去鉴宝。每天傍晚，他都自己去接那只鹰，顺带观察百苑的禽官们如何与鹰相。

        他发现那些禽官也佩相似的玉，上还挂了种他熟悉的香，是父亲拿来的生牛肉浸泡过的苦茶汁气味。

        韩安留下的鹰里，有上好质的护臂和护手，那些人得了君王之命，看到韩非来也会教他些常识，如何呼唤鹰，如何饲养鹰，如何出简单的指令和手势。

        百苑养些狍子，羔羊，鼠兔，山雉，雀鸟之类小玩物，都会让鹰去捉，但又不准它杀死，只教它无伤带回。韩非对此不感兴趣，更喜欢看人引导它在天上翱翔。

        禽官和他说：“一只猎鹰最大的价值就是捕捉，像九公子这般让它飞多了，只会惯出野，猎鹰不能向往天空。”

        “无妨。”韩非淡淡说，“它的主人只有王上，我的使命就是照顾好它。它会飞才能抓更多猎物，保住它的价值。”

        “可它终归是只畜牲，野多了就会忘记驯服于人。”禽官又说。

        “畜牲也畏惧死亡。它早已失去自由，不想飞是忠诚，但不会飞就只能宰掉吃肉，这可是生死之价。”韩非笑了。

        禽官便不再和他多谈。

        这鹰刚能独自飞翔，有十来斤重，他架在臂上举久了觉得乏，回去时就放它自己飞。阳爻如父亲所说，若非得到狩猎指令，压不会飞高飞远，就盘旋着跟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