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药。不说正殿，即使偏殿的木柜里还有好几个抽屉。外伤药效用也有分别，但韩非上这些痕迹，几乎所有的灵药都适用，不消三五天就能祛除。从偏殿取出一瓶药，以他份不算难办。

        不过禁军官长还是摆出为难神色说：“即便士兵不能进内殿，但还有哑仆，公子认为你值得我为你冒这个风险？”

        韩非重新看向吴昱，这回的眼神里带出几分茫然无措：“王上不在中，时辰又晚，那些仆役早就该睡下了。”

        禁军官长提起手臂，一手撑在他，一手撑在他肩侧，略微弯腰凑近他，只盯着他的脸却不回应。吴昱材高大又披铠甲，仿佛一凶兽把韩非扑在门板上。

        韩非抬起下巴，和吴昱对视了一阵，他再次开口：“值不值得，吴官长心中有取舍。刀斧在前，我已无退路，只要瞒过王上，你想要的，来日总有许多机会……”

        “还是说……”韩非忽然颤了下眼睑，细密的睫跟着扇动两下，“吴官长想现在直接动手呢？”他说着话，打开拢好的衣襟，把遍布印痕的前展示给吴昱。

        禁军官长瞳孔一暗，看了好一会才挪开眼神，他眼珠转了两下问：“公子说的第二件事，又要我如何去？”

        韩非这次欣然一笑，宛若月色下绽放的优昙花，瞬息芳华。这样的花最引人采撷，吴昱瞬间有种想把他压在门上狠狠蹂躏的冲动，到底还是忍住。韩非恍若不觉踮起脚尖，嘴凑到吴昱耳畔悄悄说了几句话。

        少年人口中呼出的热气过，随着密语渗透耳廓泛起酥，禁军官长眉微皱，侧开看韩非：“就只是这样？”

        “这已经是大恩，不敢再让吴官长多担风险。”韩非语气温顺地回话。

        “你打算什么？”吴昱继续追问。

        韩非凝视吴昱：“等王上回来，吴官长自然会知晓。既然要当作不知情，现在知的越少，来日你就越安全。”

        吴昱神色阴晴不定，他考虑一阵，终于放下拦在韩非肩侧的手臂：“既如此，我现在为公子去拿药。此地往回穿过游廊是冷，用不到两刻钟就能回来。禁军夜巡，间隔两刻经过此地，公子小心避过。”

        韩非点点，却没挪动。

        吴昱等了会正要促，韩非忽然伸手搂住禁军官长的脖颈，额贴着对方面颊，声音暗哑的低笑一声：“有个秘密，想先说给吴官长听……”他听到对方呼立刻重，很大胆地伸了对方的：“你下那玩意，虽然没有王上，却比他长。”

        吴昱的形僵了一下，韩非又说：“王上的分寸，我的最清楚。你比他长八分，在里更难受一些。而且……吴官长知不知，你背面还有胎记，豆粒大小的一块斑，开就能看到。”

        健壮的禁军官长浑一震，挣脱韩非的手退后一步。屋里的气氛微妙，似有一层薄薄的冰障笼罩在两人之间，上面还有许多尖锐的冰锥，只要靠近就会血溅三尺。

        “公子言下何意？”吴昱的面色显得愈发冷，双眼直瞪韩非，夜色衬托下像在瞧毫无生机的死物，诡异而透亮。

        韩非靠近吴昱，替对方整理甲衣，他的动作轻柔，修长手指一点点抻平细小褶皱。吴昱站姿绷直，但没挡开他。

        “吴官长的宝贝，能上面，自然也能下面。”韩非缓缓开口，“我相信你一定很能干……”他勾起角浅浅发笑，“不过王上若是知吴官长的尺寸，或许会很介意，他不喜欢别人的东西比他长……”

        细微的牙齿磋磨声音响起，禁军官长脸色更加难看，连手也扶上腰间佩剑的握柄。韩非目光只落在吴昱脸上，丝毫没挪开，他的神情温和又殷切，诚恳又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