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丹鹰[父子][虐身] > 97 君王之疑(jing心伪装/君上疑心/鬼父探病/脱衣玩弄nai子)

97 君王之疑(jing心伪装/君上疑心/鬼父探病/脱衣玩弄nai子)

还有张卷起的革。韩安铺开后,竟是整张国府和军库的舆图。图上地形勾画得细致,还有详实的标注,清秀的字迹和端正的画功让两片区域一目了然,瞬间引了君王注意力。他再打开竹简,每一卷都是改建方案的利弊陈述,韩非尽还没看到奏表,却已经把司空和左司呈报的方案,猜了个七七八八,对症下药地分析,还专门论述了拆除高墙的必要,并额外提了几条建议。

        有舆图和竹简相辅相成,君王看起来省事不少,他梳理完全内容,心中也不得不赞叹儿子周密细心眼光独到。显而易见要完成文册的撰写,韩非必定花了不少力。君王这时终于明白医官先前所说的劳累过度,看来儿子就是为此,才每晚秉烛熬夜。

        韩安伸手抚摸竹简,光泛黄的竹片,带着些凉意,小篆一笔一划勾勒清晰。君王仿佛看到夜深之时,儿子还端坐姿伏案书写的景象,他背脊直微微垂首,纤长手指握住笔甩动手腕,专注的目光一丝不苟,烛火照亮他的脸,是韩安喜欢的样子。

        “哼……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韩安吁了口气合上竹简,起摆驾。

        君王到达韩非居所时,院内近侍说儿子还在睡着,他今天醒得早,喝了药以后就一直专注整理文册,午时才弄好,竹简送走,便又倒大睡。韩安阻止他们叫醒儿子,让人不准打搅,只进屋关上门。

        屋内飘着一中药的苦味,韩安转过屏风就看到卧床的儿子。韩非侧躺着,上盖了条锦被,两手屈在前,袖口里出白的手臂,腕骨隆出弧度。

        君王走到近前坐在榻上,儿子比十多天前更显清瘦,满青丝凌乱铺散,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眼窝围着一圈青黑。韩安抬手抚摸他干裂的,再刮了刮有些泛红的鼻翼,感受到儿子肤发,看来内热还没退去。韩非浑然不觉,兀自睡得深沉。

        韩安记起半年前,儿子也病过,那时他趁昏迷时抚弄韩非的嘴,手指一下被儿子进去。可现在了半晌,也不见儿子给出回应。君王又想起给韩非时挑逗,儿子羞涩的反应,下顿时一热。

        他站起去门口,唤了下人烧水,想再回味玩弄肉的乐趣。趁着等候间隙,韩安返回床榻掀起锦被,就要脱韩非衣服。原本昏睡不醒的儿子,在他两手往外扯开前襟的瞬间,骤然睁开双眼,如同惊醒。

        “住手……”韩非嗓音嘶哑地轻语。

        从睡眠里突兀恢复神智,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没辨别出前是谁,韩非本能地抓住剥开自己袍服那双手,但很快就被用力甩开,前衣襟顺势被拽得更敞开。

        “这么多天不见,为父碰不得了?”耳畔传来熟悉的腔调,尽韩非看不太清楚,但他上认出是父亲的声音。跟着“扑簌”几声轻响,前已是赤

        “父王……”韩非音调有些哽咽,似是情绪生出波动,眼前渐渐清晰,这是父亲,那个在他梦魇深,锁住他无情惩罚,上天入地也无法逃脱的罪源。

        很快尖传来刺痛,韩安俯下凑到他前,叼住穿环的粒,用嘴裹住,牙齿也愤似地磋磨。君王啃咬两口,忽然抬盯着两边晕,伸手拨弄几下。

        “怎么有些大,还这么?”韩安问他。

        韩非心口一,紧致的两块肌也跟着伸缩。那日在国府,他被陌生武官用革带恶意抽中,留下一印记,靠着每日涂抹吴昱给他的廷秘药,如今伤痕大分消失了,肉恢复白。只是这两颗,受创颇重又是感之胀一直难消。他自己日日所见不易觉察,可父亲十多天没见他,自然一眼看出些别扭之

        “是谁玩的?”韩安见儿子不应,又追问一句,低咬住尖银环叼起来,把抻成细长尖锥,韩非疼得拱起膛迎合,他突然松口,柔粒回弹颤动。

        背脊掠过惊悚的凉意,韩非嘴上却暧昧呻:“呃啊……不是……”

        “那是为何?”韩安又叼另一颗,用尖卷住,撩拨亵玩。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现实社会男S调教官纪实(你也可以学的PUA,调教,释放 【综】转生五条家的我成了万人迷 凹茸小rou铺 关于伪装成Beta路上的重重阻碍(gl向ABO) 【聂瑶】罪与罚 宫斗剧在sp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