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想清楚了吗？”韩安再问。

渗出密集汗珠，一颗颗掉落。

        侧躺姿让韩安看得很清楚，儿子手掌和膝盖已经硌出大片的青紫痕迹，小和脚面也零零碎碎有不少瘀斑。君王抬用脚尖轻轻踹了踹儿子：“爬起来跪好。”

        韩安站起围着儿子走了半圈，看他热汗淋漓的在恐惧中颤抖，拼尽全力才能勉强维持端正的跪姿。君王又从香炉里抽出一铁尺，贴着儿子肉了下，韩非的哼叫带了低泣腔调，往前一窜，铜铃叮啷的响。铁尺从丘挪开，却在韩非刚松口气时，尺面蹭着他的阳到肉冠。

        韩安放回刑，审视自己的杰作，半晌后问了句：“热症好利落了？”

        他没敢吭声，父亲从他的后背挪开脚站起，握住插在雕花炉盖隙的木柄，抽了一打造成宽片的铁尺刑。韩安把尺面贴在儿子的肉上，满意地看到韩非浑一颤，铜铃声音更大。烤久的铁尺温度很，虽不会破了肉，但实打实有烧灼疼痛。

        韩非了口气，撑起重新跪在刻满花的踏板上。父亲威胁：“再敢躲，就熟你这小东西。”铁尺拍拍他的，“还不想告诉为父，你瞒了什么？”

        父亲抬手又毫不留情打了七八下，两肉很快红成一片，挥舞的铁尺渐渐变凉，韩安便插回香炉，换了一柄新的再打。淤血和痕交织，十几下后，丘隆出一指厚的胀，像两朵艳红的花苞。

        “啪！”韩安手腕一抖，铁尺扬起再甩回肉，拍出响亮脆音，圆肉丘波浪颤动，浮出一红痕。韩非的抖动，间铜铃响个不停，吊在下的砝码来回晃悠，和肉冠似乎快撕裂。他闷哼一声，勾起脚趾在踏板上蹭了蹭，才忍下痛楚。

        汗淌过脖颈，酥的感让结咕哝一声。他下阳起，前两颗尖的银环，和分肉冠上的银环被铁丝系住拉扯，打着活结绕出两，下面吊着块金砝码，沉甸甸的坠物让铁丝收紧，首和冠被拽得拉长变形，撕裂锐痛时刻侵袭。

        韩非到了冷洗浴完，就被父亲罚跪，已有不少时间。致折磨带来细碎的煎熬，令人难以忍受。他神志恍惚一下，垂在间的铜铃发出叮当当的响声。父亲放下手中竹简，蹙眉对他训斥：“吵什么！”

        “儿臣方才和父王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隐瞒。”韩非侧过脸，挂满汗珠的漉漉面孔透着隐忍神情，惹人怜爱。

        香炉有个雅致的称谓，叫盛丹炉，同样是以珍贵的丹英花命名。炉子外观形似花朵，镂空的盖子上有复杂花纹，一缕缕烟气从隙袅袅蒸腾。炉内有隔板，下层放置香块，搁着一盘盛水的金钵，因此熏出的香气熨。上层插着些长柄物，只有木柄在外面，整座香炉都散发着灼热气浪。

        父亲呵呵一笑：“我看没有，是你脑门子的热症转到屁上了。”

        “儿臣真没有欺瞒您……”韩非语气诚恳地哀求，“儿

        “啊――”反地弹，韩非扑通一声翻歪在地毯上，回避危险的本能让他躲开下的香炉，以怪异的姿势趴伏蜷缩。他间肉即使被铁尺了一下，竟也没有萎顿，只从铃口出清亮的黏。他的后也积了些透明汁水，涂满邪药的腔充盈淫，内旺盛的情让甬黏腻。

        香块如木炭那般虚燃，韩非感觉全似乎要被烤化，可水气又让他的肤不至于干裂，整个人像从热汤里捞出来的云吞，表糊着黏腻津汗，光水。

        “是……”韩非息着应了声。

        韩安轻哼了一声，拿起块砝码加在铁丝上挂着，粒又被抻长几分。韩非的眉紧紧皱起，鼻尖倒抽一口气。君王靠回卧榻，双脚放到儿子上，继续看奏本。

        他下坠吊的砝码加到四块，胀的尖扯得殷红充血，分肉冠也拽成椭长形状，但即使如此，这阳物却依旧昂首。韩非手和接踏板的肉多位，硌出密密麻麻的淤痕，丘更是凄惨，被热的铁尺责罚了六十多下，肉浮胀出紫红色泽，像两团充水的圆，挤出一细，拴着铜铃的金线勒进沟，仿佛把肉丘切成两。

        铁尺击打过的肉酸胀发热，再被父亲的脚压着，痛觉持续地加深，晃动过一次后，再想保持姿就愈发地艰难。小半个时辰不到，韩安终于看完所有奏本，韩非也因为铜铃响动又挨了两次责打。

        羞辱的话让韩非抿了抿嘴，默不吭声。

        水珠砸在腹下方的香炉上，洇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