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

        从手套的材质与拇指所的扳指判断，旅行者知他不是旁人，仍然是钟离。

        往日，旅行者很清楚对方此刻前来只是替自己盖好被子、掖住被角。

        那时候的旅行者每每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看见门外一离去的影，就会安心地接着睡去。

        因为是他，所以很放心。

        现在那只握住脚踝的手显然不是为给旅行者盖被子而来，反而像只吐着信的毒蛇，稍不注意就要碎骨。

        玉制扳指表面没什么细花纹，在脚踝上动时感很是柔。

        旅行者只能尽力装作入睡的模样，同时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边的状况，以防出什么过激反应叫对方察觉。

        “……”

        一声叹息从他口中发出，再之后，握着脚踝的手松开来，旅行者感受到旁一重。

        旅行者屏住呼，知对方正顺着自己的小向上抚摸，后背都已浸满冷汗。

        如果现在出什么破绽的话，旅行者绝对会经历与之前一样的死亡结局。

        冰凉凉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沾了旅行者用以遮脸的薄被。

        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

        那只手往上去，却不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隔着长抚弄起两肉，将它们包裹在手中轮，再之后就稍有些鲁地扯开遮蔽下的布料，使着手指送进沉睡着的肉。

        他不再有动作，只是将手放在里面。

        旅行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为没有被那抵在后腰的侵犯，感到无名的喜悦。

        “你是清醒着的，对吗？”

        冰冷话语近在耳边，黑夜之中，那一对异常耀眼的深金色眼瞳与旅行者僵转过来的琥珀色眼眸对视。

        如果要旅行者将“钟离”比作某种生物，说是“蛇”又并非那般狡诈，说是“猫”要弱化他不少。

        究竟是什么？

        下再度传来被侵入的痛感，旅行者被动着瞪大了眼、仰起，趁机伸入口中的手指压紧了，不允许旅行者闭合，感受起那手指搅动里津。

        床铺摇晃，无声无息。

        起先那话并不是询问，而是惩罚的罪名。

        ……

        再度醒来，旅行者拍拍上尘灰，站起，向四周望去时，才发现自己在璃月港的街上。

        这是两人真正初见的那一天。

        这还会是梦么？

        记忆中熟悉的青年就坐在不远圆桌旁，依照旅行者的记忆来看，此刻还没有进行到两人对视、再到主动离开的时候。

        走动时，旅行者的脚步异常地沉重。

        如果回去旅馆，旅行者会被那只无形的手侵犯；如果不回去，滞留在璃月港的街……

        旅行者不知与钟离接近时会发生什么。

        来来回回的人群像是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这儿的旅行者一样，将其忽略地干干净净。

        拖的时间太久，旅行者脑开始发昏，总觉得钟离好像已经转过了，看向这边。

        嘭，嘭。

        心脏快要从内飞出来一样，猛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