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口问：“哭什么，怎么，陪我都委屈了你吗？”

        我不再跟他说话，却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强忍住泪水，大着胆子凑上去亲吻他的嘴。他躲开，松了玩弄我房的手，说，脏死了。

        我既痛又害怕，哆嗦地低下错开他令我胆颤的视线，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落。

        我被他得痛，磕磕绊绊地说：“不是的，我以前不是这里的……只是、只是我，被我爸卖了……”

        唐小虎的长得相当大狰狞，他“临幸”过不少白金瀚的公主，用过的都说经理下不凡，腰力惊人，让人醉仙醉死。

        羞耻、排斥、恐惧，那就是我对唐小虎的第一想象。

        他扇了我一耳光，说：“婊子，出来卖连这个都不会？”

        我第一次知极度恐惧会让人克服生理本能，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忍住了眼泪，哽咽着跟他歉，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解开扣子，我颤抖着用嘴贴上他的膛，那里坚结实，如烙铁一样。

        推开门的时候，唐小虎上酒气很重，他看着心情不好，对我更加没有耐心。

        他说：“别在这儿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张开，把嘴闭紧。”

        但他对我太不温柔，也没有让我醉仙醉死，我被那硕大的撑开口腔，感觉到那物在我嘴里逐渐变，越变越大。男的腥味和溢出的扑了我一嘴，让我觉得恶心。我吃不下那样巨大的驴玩意儿，被呛得不住后退，捂着连连干呕。

        没有人生来就是这里的，旧厂街的唐小虎不是生来就是唐经理，我也不是生来就要女。

        他用力掐了我一把：“闭嘴，少装可怜。谁生来就是这里的。”

        唐小虎挑了挑眉，留着刀疤的半边嘴角扬起，白金瀚这最豪华的卧房灯光衬着他不耐烦的眉眼。

        他是在说，你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命。我们不是生来云泥之别，可你，你现在只能仰首问天。

        他皱眉，说：“好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痛……”

        尽在来之前，白金瀚的姐姐们嘱咐了我千百遍伺候男人的方法，要这样乖巧那样柔顺，这样他才会爽，那样他就会痛。又说我第一次卖，就攀上了虎哥，真是好福气。

        我却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我从来没有过事，甚至在这之前连自都没有过。缺少，过于干涩，唐小虎的动作又那样暴，在他插进去的一瞬，我感受到了撕裂般的剧痛。我痛得想乱抓，又不敢抓住他的后背，只能拼命地抠住自己的掌心，任凭眼泪无声掉落。

        他撩开那条背心，覆上我的房玩弄。那里发育得不是很好，显得清瘦而单薄，他一手就能掐住，把那两团肉掐出一阵小小的肉浪。

        “啧，看你长得最可爱，没想到这么没用。”

虎不一样，他上旧厂街里的氓气质，在那会儿就已经被商海里的血雨腥风洗刷干净了，变成了另一种纯粹的残忍和冷酷。就是那种冷然，让我恐惧。

?s  i  mi  sh  u  w  u  .com

        可是那些纸上得来的技术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我没来得及出任何讨巧的动作，就被唐小虎不耐烦地按在地板上，被他掐着脸跪着给他口交。

        紧接着，我感觉有一顺着下了下来，借着那的，唐小虎的反而又顺利地进去了几寸。

        他低，看到床单上溅出的血迹，怔愣地骂人：“妈的，怎么没人告诉我，这他妈真是个啊……”

        他像是被我哭得更烦了，再扇了我一耳光：“闭嘴，别他妈给我哭。”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示好方式。

        唐小虎应该是嫌弃我脸上沾满泪水，很快躲开了。他把我放到床上，扯开我的衣服。我长这么大了还没有穿过内衣，因为没人给我买。漂亮衣服下过长过旧的男式背心出来，让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我颤抖地去分，被唐小虎不耐烦地用力拉开，他下的早已经完全立，硕大，令我看了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