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唐小虎这样手握世界上绝大多数东西的男人都不能幸免。

        所以芳姐给我们起了很多名字，她就叫我“小甜”，尽我是一脸福薄的苦相。

        我把那一团骇人的东西从他子里掏出来，想要用嘴帮他，在我贴近他的一瞬，他突然没来由地问我：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干脆直接跪坐在他下，替他解开子扣子，心想早完早解脱。

        于是他的眼神因此变得柔和了不少，甚至还在结束之后心情不错地跟我说了几句贴心的己话。

        芳姐见唐小虎连点了我两次，估摸着他喜欢我，这次之后又教了我许多事，有的是男欢女爱的诀窍，有的却是唐小虎的格和之前的经历。

        九、

        我也对男女的情事开悟得比较晚，被他这样搞得，以为这种事情，一晚上一次就算解决完了。我也不知唐小虎的久不久、猛不猛，主要是没有别人参照物，只听芳姐她们有些时候背地里揶揄别的客人，说人家如何如何快；听着对比起来，倒隐隐觉得和唐小虎的事漫长到吓人。

        唐小虎和我的爱每一次都懂得克制，一次就结束了，可能因为他不是一二十岁的小伙了，一切的行为都点到即止。

        但是唐小虎却再也没来。

        他摩挲着我的后背，感受那里变得越来越僵，他问：“紧张？你怕我？”

        “‘霄天’？谁给你起的这么个名字，不好听。”

        我靠在他肩上，尽力让我的肌肉不紧绷着：“只是，虎哥……你上次太凶了，把我都吓到了。”

假名字一扔，也能回去旧自己。

        后来我逐渐明白，唐小虎喜欢乖觉顺心的床伴，当女人们向他纤纤弱态时，他一定会温柔疼惜；如果像我第一次那样，用带钩子的不情愿眼神看他，那只会着他的霉。

        我回答了自己的年龄。紧接着，那长的就毫无预兆地进了我嘴里，我竭力压抑住想要干呕的冲动，学习着给他口交。

        我每一个举动都在无意中惹了他讨厌，就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我第二次。

        “你多大了？”

        因为上次表现出对那种事情的恐惧，招致了他的怒火，我担忧他会再次无故发作，连忙吓得回答：“没有……没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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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压抑住自己的紧张，跟他搭话：“我本来叫‘霄天’，后来芳姐给我改的小甜。”

        在和唐小虎的事中，我逐渐得趣，高时情不自禁地抓着他的手臂气泪，我以为我的眼泪会让他不快，但显然，还是我不能懂男人，在床上，让一个未经情事的女人爽得化作柔水，对他们来说是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那不还是害怕，”他安抚地摸了摸我的后脖颈，“下次不会了。”

        他坐在床上，平声：“我都比你大一轮半了，以后别叫哥了，叫叔吧。”

        “嗯……”我绷直背，“虎哥喜欢哪个，就叫我哪个。”

        就像小青说的那样，唐小虎在大多时候是好哄的，只要你顺着他，不要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