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目送着玉走远。

        除夕夜的东海村热闹都在屋子里，玉走在空的街，感受着难得的人间烟火，阖家团圆这种事，以前他就不曾拥有，如今更是不用想，路是自己选的，也只能这样孤单下去。

        沿街走来，家家都听从说书人的劝告，贴了福纸、插了萝卜，与往年祈福之物不同的是，今年的这些东西中，都灌入了玉的灵力，届时只需一个引子，便能全数炸开。

        没办法了，他找不到岩枭，又越来越虚弱，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他吓出来，兔子不经吓，不过他那么大只，应该不容易吓死吧，玉想着，要是吓死倒好，一切一了百了。

        玉实在太累了，他在一人家门口的藤椅上坐下，眯眼靠着后糙的墙。

        “哎呀！怎么有个人？”坐没多久，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在玉耳边炸响，显然是被吓一，“你……你是外乡人吗？怎么大年夜的坐在这儿？”

        “是。”玉轻笑，“借您的椅子歇歇脚，我这就走。”

        “这么冷的天，你进来歇吧，屋子里烧着柴火，和呢。”

        “不了，谢……”玉起，不经意间往上一瞧，这人家门边挂着个牌子，上书“山海兔窝”，他生生转了话，“你这儿是养兔子的？”

        山海点点，“是呀，给村里开兔子馆的店主养的，你要……来一只？”

        肉兔啊……玉在心里琢磨着，直接开门见山问她，“你这有纯黑的兔子吗？”

        “纯黑的兔子能吃吗？”山海疑惑。

        “呃……”玉还没回答，却见山海指着自己后，浑抖如筛糠，“你你你……你后边儿……”

        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转就撞上一堵乌黑的墙，柔顺，是兔！

        “年兽啊――”山海终于忍不住大叫，这一叫把半个村的村民都喊出来了。

        玉心不好，情急之下他引爆了事先备好的福纸和胡萝卜，灵力不会炸伤凡人，却能引别人注意，他和岩枭才能趁乱离开。

        “立即跟我走，否则我穷尽灵力也会就地杀了你！”玉狠厉地对着岩枭。

        谁知岩枭低把玉叼起来，糊：“我比你更想上走掉好不好！”

        于是，东海村的村民们就看着巨大的年兽在一路的爆炸中仓皇逃窜，这下大家对见多识广、料事如神的说书人更加深感佩服，东海村从此每年都会燃放相应图案的烟花爆竹，以作驱赶年兽、祈求福祉之意。

        且说岩枭叼着玉离开人群三条街之后，便瞬时变回人，抱着玉，两人躲进村里的小庙中，挤在神像背后窄小的一方空间里。

        “打伤天帝，偷窃人鱼泪，私逃下界，扰乱凡间秩序，岩枭，你说你该当何罪？”

        “我……我其实是想向你歉。”岩枭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