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叶未晓“噗”地一声笑出来,被姬别情瞪了一眼,又憋回去,轻咳两声故作严肃:“阁主,这小子不光装神弄鬼,还胡言乱语占您便宜,要不要属下给两巴掌教训一下?”
“不必,”姬别情抬手制止叶未晓,仍是好脾气
,“我说过,我无意取你
命,但你素衣鬼之名已是天下皆知,太多人见过你出现在命案现场,又有许多人见过你的脸,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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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姬别情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若我想学,还得拜师。”
姬别情反应过来:“所以那些人说自己见到的蛇蝎美人长得都不一样,是这个缘故?”
姬别情微微沉了脸,仍是将瓷瓶丢给叶未晓:“照
。”
到底是绝色美人,话说得如何难听,稍一蹙眉也能叫人呼
一滞。姬别情稍稍定神,也招招手让叶未晓过来。
想要将这诡异的气氛打破,姬别情从叶未晓手里拿回瓷瓶,将祁进拉起来,扶到椅子上坐下,冷静
:“如果我能帮你,你愿不愿意也帮我一个忙?”
“阁主!阁主您没事吧!这小子果然包藏祸――”
祁进朝着叶未晓得意一笑,倒真有几分得意忘形的小狐狸的模样,叶未晓只好
开小瓷瓶上
的
子,朝着姬别情的脸扬去。一阵灰白色的粉尘,落在地上却不见踪影,姬别情神情呆滞了好一会儿,直至听见叶未晓在他耳边大声呼喊,才如梦初醒。
“阁主,客人到了。”
“极乐散,”祁进想了想,觉得这些没见识的中原人应当听不懂,便好心解释
,“一种南海礁石上的海藻制成的药粉,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入极乐之境,见绝色美人,不过也就一会儿,中了之后多喝点水,对
也没有害
。”
“你都不知
我师门丢了什么,要如何帮我找?”
叶未晓
着
走过来:“要
什么?”
“告诉你倒也无妨,反正你们这些中原蠢货也没见过,”祁进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一杯热茶,“是一盏琉璃――”
“当然,所谓绝色美人实为心中所想,你觉得什么样的美人算是绝色,就会看见什么样的美人。”
叶未晓极为震惊:“我?你叫我什么?”
“这屋子里还有别的丑货?”祁进不耐烦
,“叫你过来就过来,怎么那么多屁话。”
“阁主!”
“……”
“说你蠢你还不信,这昆仑山的大雪还没封山,倒是把你们的脑袋都封住了,”未及叶未晓再叫一声“阁主”,祁进便嗤笑一声,抬起酸痛的手腕指指叶未晓,“你,那边那个丑货,你过来。”
祁进努努下巴:“把你主子手里那个瓷瓶打开,对着你主子扬一下。”
“真不是鬼?”
姬别情极有耐心地蹲下来:“你叫什么?”
“就你听得出来?退下。”
“吵什么吵,我没事,”姬别情才回过神来又一阵
疼,“你让他洒了什么?”
“你告诉我就是。”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谈话被敲门声骤然打破,仪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姬别情一时语
,他还是
一次被人噎住,却不是因为祁进牙尖嘴利,而是刚才在那极乐之境里,他见到的绝色美人,正是白衣似雪的祁进。
“祁进。”
“也未必,”祁进倒是爽快,“师父说过,子女也不算外人,只要有天赋又肯学,自然可以教一教。”
红衣教中人,也无意取你
命,”姬别情轻咳一声,直觉事情有鬼,打算先不告知画像的事,“只是对少侠这出尘入化的轻功步法颇有兴趣,想请少侠指点一二。”
“帮你找回你师门圣物。”
“废话,”祁进又白他一眼,“我若真是鬼,还能叫你们这些愚蠢的中原人活到现在?”
“……哦。”
“你倒是打听得周全,”祁进冷哼一声,又开始
脚腕,“还不算太蠢。不然我平日都
着面
,那些蠢驴如何知
我长什么样子。”
祁进一脸不屑:“嘁,你能帮我什么?”
“想得倒美,”祁进白了他一眼,“这步法是我师门绝学,从来不传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