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衍人类？”

        “嗯，索尔担任制片的又一大制作，”彼得回想起昨天的工作，“本来我也犹豫接哪，不过昨天接觉得索尔人不坏，出手也大方。”

        最近筹备工作总算接近尾声，第一场演出的时间也定了，托尼才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他早早洗了澡换上睡袍在家看电视，等彼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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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彼得从来都野心。

        彼得替他干净，说：“我大概会把你到怀孕。”

        “说来听听？”

年轻时候好了。等巡演结束拿下今年的公告牌，他就打算休息一段时间，跟彼得去度个假之类的。

        “当然，我的导师。”

        “Honey，我回来了。”

        “Holy　s——”

        “唔……先去洗澡，我睡会。”托尼说着又闭上眼睛。彼得心疼地摸摸他的脑袋，知他这段时间也累坏了，毕竟往常这个点他绝对不会睡着。彼得拿上干净睡衣去了浴室，托尼睁开眼，将睡袍系带解开，出里面的女式吊带裙。于是在彼得从浴室出来还着发的时候，他留意到床上的托尼穿着低的丝绸睡裙，上是网眼吊带袜。

        “小小年纪说什么人类的劣，”托尼不赞成地抽走剧本随便翻看，“等你到我这个年纪，经历了足够多的事再说吧。”

        “对，不过中间发生了很多事，结局当然，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彼得合上剧本，“我觉得它探讨的主题很有意思：在社会消失的情况下，人会怎么？现在你的一切行为都不受约束，而且也有数不尽的资源可以享用，那时候一些劣大概会暴出来。”

        次日两人都没工作，睡到半中午才起，依偎在床吃微波炉加热的速食早餐。彼得一边给他递番茄酱一边翻看着文件，托尼时不时瞥两眼。

        “当然，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号粉丝。”彼得在他内里摸索。“我会去的，我保证。”

        “是一文艺科幻片，似乎这么叫？”彼得想了想对托尼解释：“一次类似天启的那种末日灾难后，地球上只剩下两个人类，一男一女。他们彼此看不顺眼，无法完成亚当和夏娃的任务。”

        “十点多，抱歉我回来晚了。”

        “现在几点了？”

        “所以你最终决定是这？不考虑《少年杀手》跟《来自曼哈顿》？”托尼在他把自己扒得光时哭无泪地作最后挣扎。

        “天，你野心可不小。”托尼有些惊讶地睁大双眼，旋即被快感的漩涡吞噬。彼得进他，将黏腻的吻附着在他的脖颈。

        “如果真有那一天，就比如只剩我们了，你会怎么？”托尼仰面看着他，嘴角还沾着红红的酱汁。

        “嘘，只是一个惊喜。”

        “在看剧本？”

        “是的，我想冲击一下明年的奥斯卡。”

        “纽约的演唱会，你会来吗？”托尼在被吻地气息不稳的时候试图转移注意力。

        “只是一个猜测，不过电影结局还是爱突破了一切。所以我猜人类最大的弱点就是情感吧。”彼得若有所思地说着。

        “重点是后半句吧？”托尼促狭地挤挤眼睛，彼得摇，“当然不是，这个剧本我也喜欢的。”

        彼得最近倒是越来越忙了，常常要出去一整天，回来以后也相当疲惫。托尼这时候总是不那么希望彼得这么火的，这样他就有时间多陪陪自己，而不是去赶那些可有可无的通告。

        快睡着的时候门口总算传来了声响，托尼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接着感到旁床垫陷了下去，熟悉的气息让他迷迷糊糊地仰起脑袋，与情人交换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