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模模糊糊地想，主从来不曾怪罪他，降罪于他的只有人罢了。

        两名长老一前一后地在他两张嘴里，现在下的肉已经泥泞不堪，全是先前进去的，随着抽出汩汩出。口中的则被强迫吞下，托尼品尝着腥臭的，控制不住干呕起来，立即又有人占领空出来的口腔。长老们结束后终于轮到普通的教徒，他们觊觎许久终于得偿所愿，不比长老们的虚伪，对望的表述更为直接。托尼看到先前鼓励过他的男孩红着脸踌躇，下明显鼓出一包，却似乎隐约明白这是不对的，只在旁边看着。托尼这时倒希望进屁里的阴是他的，也许他会温柔一些，而不是像对待隶那样对待自己。

        托尼嗓子痛得很厉害，应该是被伤到了，他们对待脆弱的咙就像对待母牛那样鲁。他还是不得不教徒的阴，因为人数众多，总也轮不到的人着急起来，开始互相推搡，最终他得用手握着两，一左一右地交替。他被抱坐在男人上，的巨物从下面把他劈开，又有人从前面覆盖着他的，试着把自己挤进已经被填满的肉，托尼在极致的痛楚和欢愉里终究忍不住泪满面。他不明白，明明他们有着同他一样的望，却能够审判他有罪，把他们的望当惩罚发。这本不是净化，他被彻彻底底地玷污了，被这令人不过气的强权和愚昧。

        集的狂欢还在继续。终于进出顺畅的两在内裹挟下互相挤压着进出，带出不少混合的，他们毫无章法地随意戳刺，时而交替时而同时进出，只是为了发自己的望。内的所有感位都被撑开、碾压，让托尼无时无刻不在一种濒临高的验中，他只能勉强吞吐着口中的，用以抑制自己不发出甜腻的呻，但无法作假，他的阴又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稀薄的，若再继续高肯定不出东西，但这场仪式漫长地像是没有尽。

        他早就全，被人支撑着才不至于倒下。口中的发过后，又有新的更加丑陋的阴来到他面前。他掉角的白浊，继续机械地替他们口交，甚至还能摆出一两个笑脸。下的痛感已经很麻木了，现在更多的是痛，感内被干得酥麻，他开始恳求他们继续进犯自己。

        若真理总是伴随着苦难，就让苦难来得更猛烈些。他会活着，以证明真理的坚韧。

        那个男孩还是过来了，看着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托尼，却只想像别人那样侵犯他。他小心地抚摸他的小，分开内侧布满红痕的大。被两同时侵犯过的肉依然合不拢，男人还恶劣地用木堵着不让出，过量积蓄在腹腔造成小腹凸出的错觉，像是怀孕的女人。他轻轻抽出木，让不属于这里的顺畅排出，这让托尼撑起粘连在一起的眼。

        “是你。”他微笑着，似乎对自己的遭遇浑然不觉，“他们都离开了，你要来么？”

        “不，我……”青年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作答。他在仪式中途就跑掉了，现在被叫来清洁，然后把半死不活的托尼随便扔到什么地方去。但他狠不下心，而且只想着也许自己也能品尝一番滋味，既然所有人都这么，那他应当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