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话语蛊惑，慢慢凑近他，直到和他平视，感觉更加陷入那诱人的金色里。“这样…就算祭品应该的吗？”在彻底沦陷之前，你回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说，被诱惑的渔民消失在迷雾里，亦如你现在的失控。你为这样超自然的力量而战栗，用仅存的理智去对抗这样奇异的状态，挣扎地询问：“祭品…会很痛吗…会死吗？”

男人大概率就是你被寄予厚望、需要奉献自己来安抚怒火的海神。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可能是觉得你局促的样子有些有趣，故意这样问着：”怎么没有逃跑，看我的样子不会可怖害怕吗…更何况，你还是送上门的祭品，难不知自己会被怎么使用吗？”

        ”我…那么大，会很痛的。

        “一般来说，不会到这一步，可惜祭品是你。”莫弈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苦恼，他想让你不要那么痛苦，但又不想看不见眼前的人，所以选择捂住你的眼睛，你感受到冰冷的感，让你有了半分清明：“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很难克制住自己，所以海上的风暴会更加肆。送你来当祭品，倒是歪打正着…放心，你不会死的。”

        你漂浮在水里，由于担心被未知的海浪冲走，不由自主地蹭上莫弈的鱼尾，试图挂在他上。鳞片不算光，你用力得夹着刮的你大内侧留下些许红痕，让莫弈的神色更加诡异。在你努力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时，你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间似乎挤上来一个温热的东西，试探地碰着你的心，隐隐又向前的趋势。

        你不由自主地想低看，但水下的光景都被激起白浪而波光粼粼的水面遮盖，莫弈强地抵住你，住了你想去试探的手。“别看。”莫弈的嗓音更加低沉，压抑着不适和痛苦。

        你纠结自己是不是应该行礼以表尊重，但在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让你无师自通领悟礼仪堪称痴人说梦，只能支支吾吾地向他解释：”对，我是祭品，您是…海神大人吗？”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礼，你盖弥彰地加了敬称。

        “你是不是…”你虽然没经受过正规教育，但这种事在同龄人里也经常被有意无意地提起和讨论，但你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感受到他，一时间你分不清自己是被享用的祭品，还是胆大包天想要渎神的信徒。

        不会死，那就是会痛。你锐地抓住了莫弈回答的漏。但来不及继续追问，就感受到自己被他扯进怀里，的双臂交错扣在背上，将你紧紧地和他靠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他不稳定的心。莫弈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浅浅插入你的发丝，凑上前咬住了你的嘴，你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加深了充满侵略的吻，咸腥的海水气息溢满鼻腔，他着你的尖，啃咬着诱人的肉，甚至将你拉下水。你撞入阴冷的水下，世界一下子变得幽暗，深不见底，只能缠着他硕大的鱼尾，从他的上索取温度。吻还在继续，被海水包裹的你无法呼，而口腔内的氧气又被莫弈毫不留情地掠夺，窒息的感觉让你恐惧地逃离，但被环抱着的又不由自主对抗着这不安，留恋地蹭着莫弈，两种本能交织令你又痛苦又愉悦。就在你因为缺氧快要眩晕时，莫弈终于放过了你，送你离开水底。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不至于控制不了风浪。作为祭品，你可以帮帮我吗？“他的声音带着沙哑，让你更加心了，你分不清他是否在用那些特殊的能力蛊惑着自己，但你可以肯定自己已经丢盔卸甲，跪伏在神明之下。

        你大口大口地呼着，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有些脱力的子还无法支撑好自己，只能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吐息蹭过他的肌肤，让莫弈的手得更紧。你平复着自己的息，大脑还在机械地回味着刚刚的吻，所以没有感觉莫弈的另一只手轻轻绕过水里漂浮着的裙摆，尖利的指甲无声地撕扯开了饱水分的内，破损的布料顺着水远离了你。

        “你是这么想的吗…如果按照那些东西的说法，我可能算海神吧。”他歪了歪，虚假的笑意终于变得有几分真实：”你可以叫我莫弈，想看的更清楚的话，你可以往前走一点，蹲下来好好欣赏。”

        ”其实不恐怖…真要说的话，可能在被强迫送到这里之前，我的恐惧和害怕就已经消耗完了。“你忍住自己下意识想夸他好看的大不敬话语，有些无奈地解释，”怕也没用，要什么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毕竟我已经是上供给神明的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