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这样的羞耻感。你无意识地哭喊，一边感激这样的极致快乐，一边紧张地向他求饶。

        “试着接受它，不必隐忍。”莫弈令你信服的声音穿过呻，诱导你接受这样陌生的一切。他的动作却不似他的引导这般轻柔，强有力的刺激更加明显。他加重了深入的力度，每一次动作都格外准地撞上瘙的感点，激起失控的呻与尖叫。

        在最后几下高频的撞击里，莫弈抓住你手腕的力度猛得加大，往他的怀里一扯，这让他原本就暴的动作插入的更加深，更加突然。你急促地尖叫一声，下半不受控地发着抖，完全失去控制的发狠地挤着莫弈，像是要把他的形状牢牢印在肉里。

        “不要...呜...出来了..不行...对不起...”你不自量力地想要对抗高，生理的泪水被剧烈的快感出眼眶，还是只能颤抖地贴住莫弈的口，被汹涌的快感麻痹。在他出手指的那一刹那，堵在内的水涌出还没完全闭合的小口，顺着抽搐的下四飞溅，弄脏了下的革沙发，有几滴甚至沾到了莫弈贴紧你的，留下隐秘的水痕。你忘记了保持矜持，遵循自己的望咬住了莫弈华贵的暗青色外套，堵住嘴里痉挛的呻。

        “感觉好一点了吗？”莫弈没有介意你弄脏了他的衣服，他抽出手帕，去了手上的浊，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莫医生，搂住了还没从高里换过神来颤抖的你。

        “等等...等等...”你还在大口大口地息，平复着脆弱的心，倚靠着莫弈的臂弯里，任由他极富耐心的指腹一节节捋过你的脊骨，最后轻轻搭在你的腰上。

        你闭上眼，集中注意力感受的状态。下半难以忍受的随着高稍微褪去，但里的灼热依旧如故，磨人的意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折磨自己——你发抖的手强撑着举了起来，惊慌失措地抚上自己脆弱的咽。

        “咳...莫医生，口腔...我的咙...好...咳...”你慌乱之中紧了手指下的肤，掐断了混沌的呼，想要从窒息感里拜托那样熟悉的酥麻瘙，但被莫弈迅速握住了你的手指，阻止了你莽撞的行为。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莫弈闭了闭眼，他苦涩地垂下眼，牵着你的手落回两侧。

        “咳...我都已经...药效还是没有解开吗？”你勉强忍住越来越明显的痛苦，低声询问。

        “恐怕如此。这支药剂的刺激绵长又层次丰富，所以它才会如此受人追捧...而口腔与咽的刺激，也是它制造设计里的一环。”莫弈在短暂的沉默挣扎片刻，神情晦暗不明，“喝水无法缓解这种干渴，吞咽也难以持久地刺激...所以你应该明白这种设计的用途了。”

        混账。你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那个应该被挂在遗像里的男人。原先抱着仅通过手指就解决药力的期待果然还是变成了妄想。

        你低下，扫了一眼莫弈依旧整齐而服帖的子，意料之中地看见腰带下方被撑起绷紧的布料。似乎是先前的亲密接让你对这样的情况多少有一些心理准备，你叹了口气，在药物的迷惑以及环境的化下迅速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在刚才那样的撩拨之下，恐怕莫弈也在失控的边缘了，你作为罪魁祸首之一，也不可能坐视不理。想到这里，你把赤的双收回沙发之上，摆出跪坐的姿势，低伏的微微前倾，你伸出了手，轻轻握住了莫弈的带扣。

        “等等，先不要...”莫弈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又紧张，他失措惊慌失措地拢住你不安分的手，“我还可以用手...”

        “莫医生，这不公平。既然我得到了你的帮助，那作为礼尚往来的回应，我也应该些什么。更何况，我能感觉到我的状态，我不觉得这个情况也能通过手指解决。”你叹了口气，勉强说服自己忘记羞耻，认真地解释着。但很快你就发现自己的行为就算在这种时候，也能堪称是无礼的冒犯，只得又别过脸低声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就当我没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