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觉，放“春节十二响”的那个发动机应该就在他心脏尖上，正“噗噗”着礼花。刘启躺在床上，不再蜷缩着。李一一的T恤摊在他前。他胳膊搭在额上，阴影下的双眼还是的。

        他无声的笑了，声音仍然沉静：“李一一，你在哪？”

        李一一脸颊烧得眼眶都红了，他在总控中心的厕所隔间，却对刘启说：“我在宿舍。”

        刘启心想，连个谎都不会撒。傻长条是不是不知他说话还带着回音呢？刘启说：“穿着工服呢？拉链拉开。”

        李一一不用问，都知刘启说的是下半的拉链。刘启的癖太鲜明了，咬人、窒息、憋着人不给，还有破碎的正式感。他最喜欢让李一一穿着脱了一半的工服交合，李一一偷偷统计过，这种状态下刘启的时间都比平常要长……咳，只是这么严谨的科学数据不能告诉刘启本人就是了。

        刘启带着笑意的声音问他：“知我要干什么吗？”

        李一一闭上眼睛，感觉刘启在捧着他的脸，与他鼻尖相碰，鼻息交缠。

        刘启说：“我要你。”

        刘启低声描述着：“我解开你的衣服了。我在摸你的口。摸到了吗？”

        李一一应了一声。他拉开衣服，抚摸自己的膛。

        “我问过你好多次这里是什么，李一一，你说说，这里是什么？”

        李一一着自己前的粒，在刘启低沉的声音中逐渐恍惚，朦胧中就好像是刘启在亵玩他的口一样。

        李一一说：“我、……我不知。”

        刘启嗤笑了一声：“那我今天告诉你好不好？”

        李一一有点受不了：“别，口，别说出来……我受不了……”

        刘启打断了他的哀婉的求饶：“我在摸你的子。”

        下的话语突破了李一一的羞耻底线，他都要哭了：“你闭嘴！”

        刘启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重复我的话，我在干什么？”

        李一一想停下手里的动作，想直接结束通话，想穿好衣服回到总控中心去，但是他什么都不了，他的手好像是黏在了前，不间断地抚摸、尖。他嗫嚅着重复：“你在……我的……”

        声音太小，刘启都听不清。刘启用李一一的T恤包裹着已经立的望，闭着眼，下达指令：“大声说。一字一句，重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