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目光中带着和鱼芹萝如出一辙的嘲讽，神色却淡淡的：“无事便早日离吧。”

        梁澈十九岁时，梁鄞驾崩。

        等了数息也不见梁灏行礼，人还堵着路，鱼芹萝皱了皱眉：“王爷可是有事找哀家？何故不能差人传话，非要挡在哀家前？”

        鱼芹萝在后中当上了啥事也不的太后，只会偶尔在暗中帮扶一下梁澈，天天大多数时候都很闲，常跑去停放灵柩的殿待着。

        “不好！松开！”

        鱼芹萝：“你不？”

        鱼芹萝不在朝堂不太清楚，梁灏可是知的一清二楚。明面上就他们三人争夺帝位，可暗地里谁都知，这个不过十九岁的少年皇子才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要不是自己周围没人，鱼芹萝又想让人掌他嘴了。

        她又在御花园里掐月季时，偶然碰到了五王爷梁灏。

        鱼芹萝挣脱不开，直接伸脚狠狠踢了他一下，趁他吃痛懈劲儿，自己忙挣了出来，惊怒：“王爷自重，为人不可如此放！哀家是先帝的妃子，此生便只会是先帝的妃子。”

        他微笑着靠近：“鱼姑娘，此只你我二人，不用再拘泥于礼节了吧？”他又上前一步，“自你入那日在墙外瞥见姑娘的风姿，便拨乱了在下的心曲。”

”

        鱼芹萝愤怒的表情忽然怔住了：“……冷岫的孩子是你的？你是柔儿的亲爹？”

        梁灏背回双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鱼芹萝：“本王的话，还望太后娘娘好好想想。”

        “啪――！”一声极响亮的耳光。

        “生起气来也这么美。”梁灏满足地喟叹一声，脸上的笑十分温柔，“姑娘荣二十余载，父皇能给姑娘的，本王也能，且会更久。”

        鱼芹萝打又打不过，骂他也没用，偏他还真没说错，自己所有的仰仗不过都是外人。

        梁灏又：“可惜，若是当年和本王暗结珠胎的是你，今日那帝位上坐着的，指不定是谁呢。”

        鱼芹萝使劲儿闭了闭眼睛，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陛下驾崩了。”

        梁灏手下的动作顿住了，似笑非笑地扫她一眼：“是真心实意这么想？还是想拖延时间。如果是后者，本王劝你早早歇了心思，这附近都不会有人来。”

        梁澈稳步上前，不疾不徐地下了钉在山中的飞镖，一手揽过了鱼芹萝，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母后上。

        许久之后，鱼芹萝神色苍白，眼底藏着悲痛，出来后差点倒在了地上，还是被梁酌扶了一下，才堪堪站稳。

        梁灏被她接连的嘲讽气笑了，他也不是不敢，直接一手抚摸上了鱼芹萝的脸颊，另一只手挑开了她的衣袍系带，俯要吻下去时，被耳侧刮过的一带着凌厉劲风的飞镖打断了。

        垂垂老矣的帝王死之前只传唤了鱼芹萝一人，

        “母后便不劳皇兄费心。”梁澈寂静无波的视线扫了眼梁灏，“她想要的，自当有儿子的去争取。”

        挨了一巴掌的梁灏终于沉下了笑着的嘴角，神色阴沉，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拖去了一旁的假山，狠狠抵在了山上。

        “要弄赶紧弄。”鱼芹萝不耐烦，“我待会儿还要香。”

        梁灏抓住了鱼芹萝的雪白皓腕：“姑娘想皇后，等本王登上帝位，便许诺你后位可好？”

        许是看出了鱼芹萝的抵，他忽又笑了起来：“鱼姑娘，父皇这些年真把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子蒸父妻，自古以来便有的传统，就算你是太后又如何？离了父皇，不还是什么都不是。”

        到嘴煮熟的鸭子飞了，梁灏有气撒不出。

        二十二个皇子争夺帝位，那一年的平朝腥风血雨。

        鱼芹萝受不了了，自己动手给了他一巴掌。

        梁灏打了手势，让自己的人清了场，就连鱼芹萝的贴女春藤也被带远了。

        鱼芹萝进晚，年纪小，虽是太后，年岁和模样却要比梁灏还小上许多。

        梁灏使了力气，钳住了鱼芹萝的下巴，目光森寒：“本王就算是在这儿要了你，也不会再有人给你主。”

        ……她就说呢，怎么梁灏如此胆大妄为地在后里调戏她，感情是梁寂报复她来了，特意给梁灏行了方便。

        “五皇兄，光天化日下如此，怕是不合规矩吧。”

        禁卫军一直没来，鱼芹萝忽然想到了什么，心底一沉。

        以前是梁鄞撑腰自己才能惯任，再怎么有些聪明心思，在遇到无法反抗的力量前，还是屁用没有。

        太子自那次被指认为“夫”后便被排挤出了朝堂中心，初登帝位，也不过是个无实权的傀儡。除去太过弱小不值一提的皇子们，朝堂上支持的储君主要有三队：三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

        梁灏挑开了鱼芹萝的衣襟，指腹在她雪白细腻的锁骨连：“姑娘怎么不说话了？”

        “柔儿？”这下轮到梁灏皱起了眉，“她生下的孩子还没有死吗？”

        鱼芹萝美目泛着冷意：“梁灏，人积些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