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玖兰咎离开玖兰家,住进元老院,由于玖兰悠的坚持,以及元老院为自
利益的权衡,双方勉强达成协议,玖兰咎公开的
份仍然是玖兰家的长子,出入必须接受严密的监视,每月只有一次回家探访的权利。
“所以,悠,不要再逃避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关于优姬的存在,元老院已经起疑,即便我杀尽眼前的,还会有下一批、源源不绝,那些寄生虫,一日不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玖兰宅就一日不得安宁,而一旦出现闪失,是绝对无法挽回的――你能忍受,让小枢和优姬长久置
于危险中吗?”
玖兰咎是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元老院网罗为对付玖兰家的爪牙,他与元老院沆瀣一气,
出为玖兰家自我牺牲的假象,实质是为了离开玖兰家、回到元老院,便于透
玖兰家的情报;他帮助玖兰李土积蓄力量,并故意姗姗来迟,在元老院将被玖兰枢击成碎片的李土回收后,才出现在
逢巨变的玖兰枢
边,以被元老院困住为由,轻易取得当时的玖兰枢无条件的信任,便于继续扮演无怨无悔为他付出的温柔兄长,再伺机除掉他、掠夺力量。
黑主理事长的休息室内,少女不慎在沙发上睡着,银发的少年正轻手轻脚地为她盖上被子――这本是十分温馨的情景,然而却在熟睡的优姬口中呢喃着“枢大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一网打尽的,但他却故意留了活口,纵容那只走狗向元老院报信,主动暴
了自己的存在。
玖兰李土袭击玖兰宅时,倘若玖兰咎出面相助,是绝对可以将他彻底杀死的,可惜玖兰咎来迟了。
这番话直白得近乎残酷,无疑将玖兰悠堵得哑口无言。
然而玖兰咎牺牲自己换来的平静,却只维持了短短两年。
“可以出来一下吗?”
“能多久就多久,”玖兰咎耐心地回答他的明知故问,“最好可以坚持到小枢和优姬都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如果不行,至少能让你们有一点准备的时间……所以你放心,我会努力挣扎着,活久一点的。”
――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巧,当然,玖兰枢此前从未怀疑过玖兰咎,直到五年前被他亲口告知,优姬的存在是他透
给玖兰李土的,玖兰家所发生的悲剧,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至于我……始终是个隐患,迟早都要解决,用这样的方式排除,也不算一无是
了。”
意外的,面对如此高傲的邀请,锥生零并未如平日那般针锋相对,他沉默地站起
,将少女
上
落的被子向上拉了拉,而后,竟然毫无抗拒之意
千夜咎消失的这两天里,锥生零终究还是在优姬的纵容与恳求之下,
了她的血,此时此刻,从少女的血
中感知到的情感,因为这一声呼唤而苏醒,莫名的失落与隐藏的愤怒,再次勾起对她香甜血
的渴望,残酷地攻击着锥生零的理智,他脱力地跌坐在沙发畔,拼命克制着自己的
望,直到看见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漠然将他的狼狈尽收眼底的玖兰枢――
……
长久的寂静后,他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却连自己都觉得言辞十足苍白、毫无意义,“事已至此,你这么
,又能维持这虚假的平静多久?”
短暂的沉默后,玖兰咎浅浅叹息一声,“你知
吗,当时优姬吓坏了,哭得满脸泪水,小枢抱着她、捂住她的嘴,躲在柜子里,才没有被发现。”说到这里,他温凉的语气突然变得坚
,沉声笃定
,“我打开门,看见那样的他们,就已经确定,我的选择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