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个是子活。”

        “怎么样，活儿干得累吗？”

        “你偷偷查我行踪这事我知了就不生气是吗？”

        解雨臣低笑了笑，嘴里全是苦涩，他倒希望自己事到如今还能像黑瞎子说得那么潇洒，现在实际情况是他有点离不开黑瞎子了。

        “行。”黑瞎子点，把那德语的检报告收了起来。

        解雨臣赶紧闭上眼，自己不去想那些要命的画面。偏偏这时候电脑里又传来黑瞎子的声音――

        “我这不是怕你生气么。”

        “听着呢听着呢，黑爷还有什么指示？”

        “我……”

        “我前几天去了个检，主要还是看眼睛，也不知还能撑多久，我心里得有个数，再说你之前提起孩子的事，我也怕把这倒霉东西传给孩子，不过医生说了，几率不大，你别太担心。你要是真的怕我基因不好，那这事就算了，我对孩子没什么执念，全听你的。”

        “听起来好像我给你的人生增添了很多负担。”

        “跟你不气没关系，我必须尽可能把风险降到最低，这件事我能帮到你的地方太有限了，我也害怕自己会无能为力。”

        “那不一样，”黑瞎子说，“能看透不代表就能置事外，这完全是两个概念。我会担心和害怕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你不知而已。”

        黑瞎子一拍大，“我说你费这个事儿干嘛啊，你想知我在忙什么，直接来问我不就好了吗？还花钱请人暗中跟踪我，你不如把这钱给我呢，水不外人田懂不懂？”

        “绝大分都和你有关。”

        “那当然啊，生孩子这事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什么闪失伤了你的子，我可没地方后悔去。”

        “你……”

        眼看事情暴，解雨臣也不再隐瞒，点承认了。

        黑瞎子突然靠近镜，解雨臣下意识就往后撤了撤，竟然忘了对方只是在屏幕里。

        解雨臣托着下巴看他：“什么叫治服帖了？说来听听呢？”

        “哦，这个，这个是肾功能。”

装啊。”

        黑瞎子就笑：“那是爷底子够。”

        “不累，来拍卖行给人当顾问呢，最烦这些暴发的派，附庸风雅，其实肚里没半瓶墨水。”

        “我没有那么气。”

        “我发现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不会是背着我跟别人勾搭上了吧？”

        解雨臣一愣，随手把杯子推出画面，他这一晚上已经三杯咖啡下肚了，晚饭也没顾上吃，要让黑瞎子知了准得招一顿数落。

        “你非要这样理解的话――”

        “就知跟你说这个你压不上心，得，换个话题吧，解雨臣，你这几天是不是安排了人在我边。”

        这边黑瞎子果然开始唠叨：“我有时候觉得你能活到今天真不容易的，也不用别人害你，你自己每天活得就跟慢自杀似的，明明也挣那么多钱了，怎么就不知好好享受……诶我说话你听了没……”

        “你非要这样理解的话，等我回去之后咱俩就得好好谈谈了。光谈还不够，得合点强手段才行，你这人脾气太倔，就认那死理，非得治服帖了才肯换换思路。”

        黑瞎子看了一会又问：“你杯子里装的什么？水还是咖啡？”

        “有多少墨水到你面前不都白搭么。”

        “是。”

        “你还真是面面俱到的……”

        “这个事情等你回来我们再商量吧，现在什么都不确定，我也不能把话说死。”

        解雨臣笑了笑：“原来你也会害怕啊，我还以为你把什么都看得通透了，活着也就无所畏惧了呢。”

        黑瞎子见他答不上来，也就不再追问，从包里掏出一沓纸放到镜前给解雨臣看。

        黑瞎子收起了刚才那副开玩笑的模样，往沙发上一躺，拿起手边的雪茄抽了一口，他不笑的时候上有种诡异的压迫感，虽然解雨臣现在没跟他面对面坐着，但是透过屏幕仍然可以感觉得到，他那左手搭在膝盖上，离镜很近，解雨臣能清楚的看见上面的青，解雨臣禁不住想起曾经这双手在自己上留下过多少痕迹，掐过他的腰，过他后那两团肉，还不止一次的攥住他的脚踝，方便黑瞎子把他干得直水……

        “花儿，上耳机，咱俩说点有意思的。”

        “那这些事情和我有关吗？”

        解雨臣喊住他：“最后那几页查是什么，好像不是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