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这个被认识的人看见，以后在上就没法混了。”

        黑瞎子说着从兜里掏出张银行卡到解雨臣手上。

        解雨臣转要走，看见那卖花的小姑娘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俩，也不敢上来问一句还要不要。

        “行，”解雨臣点，“表态我收到了，卡你自己收好，你也知我不缺钱，所以还是自己留着，万一哪天跟我过腻了，也好及时止损……”

        “怎么那么没有安全感啊，你这易感期也太长了吧？”

        “你算哪门子的？”

        “那你不打算公开咱俩的关系，是预备着哪天不想跟我好了，方便一脚蹬了我？”

        黑瞎子委屈：“你总得给我点承诺吧，不然我控制不了自己。”

        黑瞎子说话的时候声音没压着，“孩子”两个字一出口旁边几个中年男人都往这边看，解雨臣脸上挂不住，拉着他赶紧走了。

        “算了，”黑瞎子摇，“这东西看看还行，真要养起来贼麻烦，万一养死了心里还有负罪感，得不偿失。养小动物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能养的上鸟的人首先得拥有一种比较悠闲的生活，否则只会给自己添堵。”

        解雨臣就把黑瞎子推到墙上，自己贴上去按着他肩膀。

        解雨臣停下脚步，拉着黑瞎子拐进一小胡同，远有几个老太太正在收拾货车上鲜花，没人注意他们俩。

        “那估计一时半会咱俩是没机会养了。”

        “年纪大了就这样，不信你去问那边大妈，看她们家老是不是这样。”

        完事之后解雨臣满意地拍拍黑瞎子肩膀：

        “密码是你生日，我之前说把德国的资产变现，现在钱都在里面了，再加上之前你买我那几次的钱。对你而言可能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但也算我表个态，你可别嫌弃。”

        “诶诶，”黑瞎子赶紧打断他，“我刚刚说那话都是跟你闹着玩，日子过得好好的我可没说要放你走啊，你又在那儿瞎想些什么呢？”

        花鸟市场就比公园要热闹许多，那里有一家专教八哥鹦鹉鹩哥说话的馆子，门口摆一茶桌，不少中年人坐在那儿聊天，黑瞎子就过去手欠的戳八哥的脚，那黑鸟立刻飞下来啄他手指，非常凶悍。

        “那你买一个给我，咱俩一块。”

        “好吧，看来这个亏只有我来吃了，不过没关系，吃亏是福嘛。”

        “好，现在给。”

        说着他就牵起黑瞎子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然后抬盯着黑瞎子的双眼问：

        解雨臣被他逗得直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又买了一花环，抬手拍在黑瞎子上，虽说怪是怪了点，好在也不丑，有种暴发下乡验生活的气质。

        “你也没给我承诺啊。”

        见他心，黑瞎子这边添油加醋：“你看她多可爱的，将来咱闺女也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

        黑瞎子失望：“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呢，多好看。”

        解雨臣把那花环拿在手上闻了闻，还香的，花也新鲜。

        “我会算啊，”黑瞎子掐着指开始盘算，“和谐之家讲究阴阳调和，全是男的那不乱套了么，所以还是女儿好。不过呢，你要是愿意多生几个那也可以，我没有意见。”

        两个人转悠了一会，碰上个卖花环的小女孩，黑瞎子挑了一个带粉花的买下来，结果解雨臣不愿意，说让他拿着回去送秀秀。

        “幼稚。”

        “当然了，”黑瞎子点，“再说咱俩还要养孩子呢，事情要分轻重缓急。”

        解雨臣上下扫视他一遍，

        解雨臣一抬眼，问：“那你怎么不？”

        解雨臣问他：“喜欢吗？喜欢就买一只回家养。”

        “本来也没人敢来惹我。”

        “瞎子，你到底想不想和我生孩子？”

        “那就更不用担心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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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站起来就走，背后还有大妈偷拍的声音，也不知解雨臣抛面一次要多少单青年的春闺梦里人。

        “那你说我还能给你什么承诺呢？我这个人自私的很，吃亏的事和可能吃亏的事我都不干。”

        “解总是打算金屋藏啊？”

        “你怎么知就是女儿？”

        解雨臣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其实我也知的，结婚也好，交银行卡也好，这些东西对你我没有约束力，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我就不了，免得咱俩关系暴，回不好解释。”

        黑瞎子猛地揽住他肩膀：“怎么没法混了，我跟你说，这人呢，越是多样化就越是神秘。比如说啊，别人一看你小九爷，杀人的时候眼都不眨，转又喜欢这拈花草的，肯定以为你啊，阴晴不定，不好拿，以后就不敢来惹你了。”

        黑瞎子揽住他的腰往自己上一带，两个人的口就贴到了一块。

        “这么土啊……”解雨臣当真是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