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手里正好有个活，这不是到了南方么，我打算在这边扩展一下我们家的势力，有几戏园子正在筹备，还有三家古董铺子，一家拍卖行，一家典当行，你明天替我物色几个能用的人才去接手这些，这样我就不用分散北京那边的资源，工资呢就按市场价再加三成，要是干得好年底还有奖，三五年过后就可以调去北京，一切开销统统走解家的账，直接让我秘书给你报……”

        “我说的是……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很需要我，比如说见不到我就会觉得难过？”

        “去吧。”

        黑瞎子伸出一手指压在解雨臣嘴上。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我确实需要你给我打工。”

        “许，”黑瞎子哭无泪，“你觉得好就行。”

        “最好是找本地人，江浙一带土生土长的，比较熟悉这边的行情。”

        “就是有点……怎么说呢……是不是觉得很需要我？”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黑瞎子咬牙切齿：“我算发现了，你就是个资本家，工作狂！”

        “算好了，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卖命。”

        解雨臣说完，一把拽住黑瞎子的领口，脖子一伸就吻了上去，黑瞎子搂着他的腰慢慢回应，两个人难舍难分，缠绵悱恻了好一阵。

        “那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麻溜的干活去啊。”

        “好。”

        黑瞎子吃了个哑巴亏，又实在拿解雨臣没办法，叫了几个亲信过来在暗守着房子，自己收拾东西去给解雨臣办事了。

当然看得出他全是是瞎诌，哭笑不得地听他叽里咕噜念了一通。

        “没有就好，”黑瞎子点，“其实这都是正常现象，如果有了你也别担心，想要我什么我都合，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照。”

        “真的？”

        “哪个？”

        “不是……我……这……”

        “什么？”黑瞎子眼前一亮。

        “你――”

        “就这些？没了？”

        黑瞎子的脸抽搐了两下，哭丧着脸看着解雨臣：“不是把解总，你还真忍心让我出去干活啊。”

        “那有什么不忍心的？本来这些事我打算让别人去的，正好你来了，让我压榨压榨，省点钱以后给孩子上学用，北京学区房那么贵你又不是不知，你也不希望咱孩子以后是个文盲吧？对了，吴老狗家那个跟我同辈的小三爷你知吧，人家可是浙大的高材生，以后我解家的孩子必须得上个比这更好的大学――不能让人家看不起咱，你说是吧？”

        “没了。”解雨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没有，你想多了。”

        “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整天给我科普这科普那的，就不许我让你也焦虑焦虑了？”

        黑瞎子还没来得及喊冤，解雨臣已经转上了楼梯。

        “你现在才发现么？未免也太晚了点，实在不行你到长沙找我师父告状吧，看他理不理你。”

        黑瞎子疑惑地看着解雨臣：“你最近是不是……有点那个……”

        “不不不，不是这种需要。”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