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什么？”

        “这一点你现在就的很不好，退步了。”

        解雨臣宽他：“没有，已经都好了。”

        解雨臣知他不是开玩笑，这才勉强开口：“你碰我的时候，我会想到手术刀。”

        “但是我知你会等我。”

        “花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害怕？是不是刀口还疼？”

        “让自己放松。”

        “你要知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等你好准备。”

        “不吓人，你试试就知了。”

        “复习功课。”黑瞎子说。

        “真的不疼？”

        解雨臣不屑：“这也算功课啊。”

        解雨臣问：“那我们今天点什么？”

        “那您今天受累，再教教我？”

        “没有不信任你……”解雨臣自知理亏，也不敢声张，把脑袋搁在黑瞎子口，等着自己的心跟上黑瞎子的频率。

        解雨臣的果然抗拒他人的碰，但是黑瞎子能看得出来，他在强忍着那种抗拒，甚至还有恐惧。

        黑瞎子无奈：“又撒。”

        “所以这就是原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解雨臣把下巴搁在黑瞎子肩膀上，似乎是贪恋他的怀抱，黑瞎子收紧胳膊，也不他解释什么，就这样紧紧抱了他很久。

        “那到底是哪儿没好？”

        黑瞎子再三确认，终于肯进行下一步动作，自打孩子出生以后解雨臣就没让他碰过，纾解望还是小事，黑瞎子担心解雨臣是不是心理上又出了什么问题，问也不好问，可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只好出此下策试探一二。

        “我今天先用手帮你，好不好？”

        “听起来有点吓人。”

        “非要让我用强？”

        黑瞎子一把按住他，再次警告：“你现在没恢复，我不想用太强的手段。但是如果你执意隐瞒我，你知我会怎么。我了解你的极限在哪儿，但是我不建议你经常去挑战极限。”

        解雨臣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下次吧，我还没好心理准备。”

        又等了一会，黑瞎子才问：

        见解雨臣不说话，黑瞎子就把手伸进他子里，警告似的了他的肉。

        “教你的东西全都忘了是不是？这么不信任我？”

        “想不想试试把完全交给我的感觉？”

        “我以为总会过去的……”

        “怕什么，我还不是心甘情愿被你骗的。”

        “你的学费呢？”

        黑瞎子的心一下就了，低索吻，解雨臣嫌弃他满臭汗，一把推开他，黑瞎子还不撒手，拽着解雨臣问：“一起去洗？”

        黑瞎子用掌心慢慢抚过解雨臣的腰腹，那上面有一长长的伤疤，伤口才刚愈合，新生的肤格外白。黑瞎子的手及那里就停了下来，问解雨臣还疼不疼。

        “真的。”

        两个人跌跌撞撞冲进浴室，黑瞎子把解雨臣上的衬衫解开，像拆礼物似的欣赏他的，解雨臣生完孩子又快速消瘦下去，吃得补品不少，上却没贴什么膘，腰上肌肉也没了，估计得锻炼一阵才能回来。

        “感觉好点了吗？”

        “早就没感觉了。”解雨臣回答。

        解雨臣伸手握住黑瞎子下，问他：“这样够不够？”

        “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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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点点，伸手抚摸黑瞎子的下，那东西果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