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委屈巴巴地看向霍秀秀：“姑姑……”

        黑瞎子笑了笑，单手把可乐打开，一口气灌下去半瓶。

        “没干什么，”黑瞎子说，“给闺女要了罐可乐。”

        霍秀秀立就不讲立场了，从包里掏出口红到她手里：“咱们不吃糖了，来玩这个，看姑姑给你买的好东西。”

        “看看我们小九儿，越来越漂亮了。”

        “我说姐夫，你这审美也不升升级，这墨镜丑死了好不好，小花哥哥你怎么不他？”

        小九儿脆生生地问：“什么是大粽子呀？”

        黑瞎子开口：“我们要面对的是一群很难缠的人，要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解雨臣无奈：“秀秀，我说了不要给她买那么贵的东西。她才多大啊，口红都一抽屉了，还全是名牌，以后可怎么办？”

        霍秀秀一脸委屈：“这也叫贵啊？小花哥哥你不懂，女孩要富养。”

        解雨臣抬手给了他一个肘击，“别乱来，你这样会让她显得很不合群的。”

        “我觉得可以，”黑瞎子一拍桌子，“爸爸陪你扮个大粽子。”

        霍秀秀看他们俩交接耳半天，立抗议：“我说你们俩可倒好，把孩子甩给我就去恩恩爱爱了，有没有点责任感啊？”

        霍秀秀叫外面的伙计进来把孩子抱到隔睡下，又让人把门一关，显然是有事要商量。

        “真不好意思，让你看破了。”

        “只许吃这一颗，不然你牙齿要坏掉的。”

        霍秀秀还是一脸担忧：“这局设得太大了，小花哥哥，你真的要拿自己的家命去赌吗？”

        在解雨臣的计划里，他要用这三年时间除那些插在九门心脏里的钉子，然后将女儿接回边。

        “你们两个……以后别想进我解家的门了……”

        解雨臣在她们俩边坐定，顺手剥了颗糖。

        “知了当家的，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现在是2012年，在吴邪的计划里，他将在三年后前往长白山迎接张起灵。

        解雨臣提醒他：“你以后少给小九儿喝这些，太甜了，她重会超标的。”

        解雨臣的手里攥着解家最重要的信物，这东西在接下来的计划里将成为至关重要的一把钥匙，他和吴邪互为犄角遥相呼应，堵上手中的一切，去换一个不用日日提心吊胆的未来。

        黑瞎子插话：“回去跟你们老师说，中国人不过洋节。”

        “诶，解雨臣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别进你解家的门，现在有了闺女你就觉得我可有可无了是不是？有你这么绝情的人吗？”

        “我相信吴邪的能力，也相信九门，汪家人必须死，否则我们永无宁日。”

        “爸爸妈妈姑姑你们别吵了……”

        解雨臣摇摇，决心不再去她俩，扭脸一看黑瞎子才过来坐下，于是问他刚刚干什么去了。

        而此刻正在隔熟睡的小女孩，对此一无所知，在梦里，她见到爸爸妈妈和姑姑一起陪她参加了万圣节晚会。

答，女儿就已经撒手跑了出去，直接扑进霍秀秀怀里。

        解雨臣抢先开口：“所有人都就位了吗？吴邪找的那个张家人呢？他到北京了吗？”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们聊。”

        霍秀秀想了想说：“这样吧，既然你是你们家的小格格，你干脆就扮成小僵尸，姑姑给你定一清朝的衣服，还有上的花，可好看了，再往你这小脸上扑点粉抹点腮红，保证又漂亮又吓人。”

        “我看是你想喝吧？”

        黑瞎子正要解释，一看解雨臣的脸色，瞬间闭上了嘴。

        “小花哥哥你怎么能大义灭亲啊？我是无辜的，都是姐夫害我！”

        霍秀秀抱着小女孩，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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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饭吃得快把楼都掀翻了，解雨臣只觉得自己耳朵都在疼，小九儿吃饱喝足后又缠着姑姑玩，霍秀秀叫苦连天，说下次再也不帮你们带娃了。等到一点多孩子才安静下来，三个成年人相顾无言。

        黑瞎子把嘴一闭，朝着霍秀秀一伸手，意思是“您请”。

        “我知，”霍秀秀点，“放心，这么多年了，我们霍家不是吃素的，我不会掉链子。”

        “就是人死了以后……”

        “我？我哪的了他。”

        “到时候王胖子会来帮你，遇事冷静一点，有我们和吴邪在，轮不到你去拼命。”

        解雨臣阴沉着脸，看看霍秀秀，再看看黑瞎子。

        黑瞎子一抬手：“是谁前些年哭着喊着要抱大侄子啊？既然她那么喜欢你，你就让她黏着吧，我跟你哥难得清净一会。”

        霍秀秀正要说什么，就听小九儿拽着自己的袖口喊：“姑姑，姑姑，上要过万圣节了，你说我扮什么呀？”

        “很快。”霍秀秀回答。

        “你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