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长女愣了愣,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清明。”
“她是,”清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语带深意,“但她也绝不可能属于谁。”
清明干脆地应了,接了酒,转
走向一直偷眼看她的皇长女,
替了她
旁侍从的位置。
“嗯。”皇长女低声应了。
“如今我是清明,不再是那个被您摆在府里任人摆布的花瓶,也终于能对您说出这些话。”
皇长女第一次认真听一个男人的话,闻言赞同地点了点
:“可能是经历过濒死的危局,皇妹醒来之后变了许多,人还是那个人,眼神却不一样了。”
听到妊临霜唤他,清明微微俯
,恭顺地侧耳倾听:“殿下。”
“很多时候她一个眼神过来,我都不敢乱说话。单论拿停灵丹救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这种魄力,世所罕见,我想在座的所有皇女都
不到,也是我由衷佩服的一点。”
七皇子看着桌子中间那口肉片扑腾的鸳鸯铜锅,也连连点
:“不愧是皇姐,能想到这么有趣的东西。”
皇长女听他说的这些话,想抬手握住他的手,又意识到妊临霜正在关注这边,不由收回手,不解
:“我不是你的良人,难
她就是良人了吗?”
五皇子赞叹
:“皇姐,早听长姐说你
里的火锅好吃,今日得见果然巧妙。”
“皇长女殿下,我有话要与您说。”
妊临霜递给清明一杯酒:“去敬她一杯,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是。”
“我从小没有尝过自由的滋味,承了您的恩,便误以为您是我的良人,如今我尝过了,也明白地告诉您,比起情爱,我更向往自由。”
而皇长女的注意力,全
集中在了近在眼前、却一眼都不肯看她的清明
上。
虽然被直接说出所想有些难堪,但他说的没错,哪怕再愧疚,现在的她依然不会选择动用停灵丹救茹郎。
“殿下,”清明笑了,说出心里话已经释怀许多,“这就是太女殿下与您最大的区别,就算是现在的您回到那时,依然不会救我。”
妊临雪想要说话,但被他用手指点住了
。
妊临雪一瞬间居然有些紧张,差点没从椅子上站起来,但被清明轻轻按住了。
他的神态无一丝魅惑和堕落,哪怕经历过不堪,也能端正着向前,让她不由认真对待。
他的声音刻意收敛,保持着她刚好能听到的音量,眉眼低垂,将酒递与她:“我曾真心喜爱殿下,哪怕您那般待我,我也并不曾生过伤害您的想法。”
她向后靠着椅背,抬手与他碰杯:“我自问也亏欠你许多,既然你都说到这
清明纤长的睫
颤了颤,目光
连:“抛开世俗与
别不论,她宽恕、果断、友善、自爱,有时她轻巧的一句话便能启发我良多。”
“殿下可能无法理解,但在我看来,太女殿下是我见过的,天下最通达的人。”
吃火锅最是闹腾,大家都盯着锅里翻
的食物,很少会有人注意到别人在
什么,这种时候非常适合让他们俩在自己眼
子底下谈话。
“是啊,肉这么涮着吃,真是从未
验过的鲜美滋味!”
“传闻中的皇太女已经足够有魅力,而当我接
到她,才发现比起外在,她本
是更加特别的存在,无关情爱,无关
别,也足以
引许多像我一样迷茫的人。”
觥筹交错间,妊临霜时刻关注着皇长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