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也好看。”

        “皇妹放心，我有分寸。”

        “不是端水，我真心觉得惊蛰好看。”

        妊临雪抚了抚额，只觉得疼：“你瞧着是可爱，一回冲我挤眉弄眼地了个鬼脸呢。”

        妊临霜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晃着空空的茶杯，语气认真：“你不觉得他很有趣吗？乌溜溜的眼睛老跟着你转，机灵可爱，逗弄起来还很容易害羞。”

        “迟早有一天我要平西麓国，把那群役女人的狗杂碎弄死。”

        妊临霜不满她说惊蛰，把她刚倒好的茶拿走，抿了一口，茶香在齿间漫开。

        “要不是有西麓天堑作保，就凭他们皇族那群怂包的所作所为，鱼肉百姓、耽于享乐、昏聩无状，怕是早就亡国了。”

        “你说可爱就可爱吧。”

        她说得义愤填膺，这种时候，妊临霜就觉得对她的那份亲切又回来了，她说话的影仿佛也变得高大伟岸许多。

        “啊，军营？”

        妊临雪哼了一声：“你倒是端得平。”

        惊蛰端了早饭过来，粥温在陶盅里，并几样点心，

        “嗯……西麓国不同于我国，是男子为尊，那里的男人都以征服女人为乐趣，最是看不起我们，这么多年附属国也没什么诚意，只送了个没用的世子过来作质。”

        “说起衿郎，”妊临霜恍然想起还有这么个西麓国细押在长女府，挑眉看向她，“你这几天老往我这跑，审得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妊临雪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明明武力和财力都不如我们，却爱贬低女人、控制女人，天天写些什么狗屁规矩约束女人。”

        “好，端来吧，刚好想起点事要和皇姐谈，”妊临霜笑眯眯地看着惊蛰，等他走了，回对皇长女扬眉，“很可爱啊。”

        “我将他喂了药，蒙了眼，了口，丢去给军营里的将士们取乐了，他这时候应该已经不堪其辱了吧。”

        “自从上次衿郎见了你，被你识破份以后，打定了主意一个字都不肯说。”

        “殿下，”惊蛰从门口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妊临霜，“厨房已经备好菜了，您看是不是要给您端来？”

“美人在侧，你怎么还让惊蛰服侍？”

        “哦？那就更可爱了，”妊临霜闻言，嘴角的笑都快收不住了，“古灵怪的。”

        “清明子还没全好，里也不缺人，我边有个惊蛰就够了。”

        惊蛰刚好回来，走到门口，闻言心漏了一拍，下意识屏息，脚步也放慢了，小心翼翼地偷听。

        皇长女腹中饥饿，无意争辩，仰就是一杯茶灌下肚。

        妊临霜收回刚刚说她伟岸的话，不知作何评价，但也不打算阻止，给她的空茶杯又续上茶：“随你，一个细，能套出来话就行，可别把他弄死了。”

        妊临霜好奇追问：“丢去军营就能开口吗？”

        妊临雪摇了摇表示无奈：“看着是不吃，如此这般磨了三天，我没耐了，便喂了药把他丢去军营里。”

        “殿下，厨房了您爱吃的排骨粥。”

        皇太女说得兴起，又倒了杯茶，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喝个茶那豪气干云的姿态就像回到了酒桌上，哼笑：“毁掉一个人最快的方式就是不把他当人，只当他是个物件。”

        皇长女不以为然地晃了晃：“我觉得他长得还不如衿郎呢，你这眼光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好看就算了吧，有趣可爱那也是你觉得，我是一点也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