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顺畅地渗开,只是一个竹签
那样的墨量,直到誊完了一首长诗都还有余墨。
看太女用这支竹签写起字来倒是比
笔更得心应手,他不由手指一动,也想尝试。
她调好了墨汁,拿竹签沾了层浆糊,把棉花梳理了一下,
成片状紧紧缠在竹签的尖端上。
妊临霜笑着摇了摇
,墨太
,
收不进去,便端了半碗水,倒了一点在墨汁中混合,把墨汁慢慢调稀。
“好啦殿下,”清明看着她担心的眼神,不由笑出了声,笑容明艳,“殿下放心吧,我在
外可比您熟络多了。”
姿势虽然不十分标准,但是写出来的字横平竖直的,比他用
笔写的好多了。
她将修长指尖浸入水中,边洗手边
:“这笔简便,握笔姿势也比
笔好学一些,你们试试。”
待墨棒
满墨汁,妊临霜将它
入银
,一支墨笔就
好了。
妊临霜笑着把笔
干净,见墨汁已经不会渗出,拿块干净的布托着将笔递给了惊蛰。
惊蛰屏息凝神,看着墨汁从棉棒底
晕开,缓缓攀爬到
,感到十分神奇。
她近来已十分习惯惊蛰的陪伴,和他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非常轻松。
惊蛰正趴在桌子上画画,一会功夫就画了一只猫咪,嘴上还叼着鱼,别说还
好看,活灵活现的。
妊临霜见状不由笑
:“你呢?你会什么?”
妊临霜顿了顿,抬
看向清明和惊蛰。
“殿下,怎么了?”
“我倒也不指望这些虚名。”
她又掏出来一个匣子,清明接过一看,是一叠银票。
“清明,你懂的多些,认识的人也多,代我出
走动可好?届时划间铺子入你们两个名下,这样就算以后
契到期了,你们出了
也好有些生计傍
。”
惊蛰笑嘻嘻地
了个鬼脸,蹦蹦
地把笔递给一边等着的清明。
妊临霜招了招手,让惊蛰过来横靠在榻上,自己过去抱着他纤瘦的腰腹枕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叮嘱
:“总之有什么需要的就说,不用害怕麻烦我,出
也要多带些人,不必透
得太详细,问起来就说是我吩咐的,有事要办。”
“殿下是想
什么吗?”清明看着她的动作,又看了眼她手边的图纸,“您是在尝试制笔么?”
惊蛰默默观察着她握竹签的姿势,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竹签,感觉十分新鲜。
“什么都不会!字我也只认得一些,哥哥教我的,”惊蛰笑嘻嘻的,理直气壮地回
,“不过我记
特别好,记地图很厉害!”
“拿去玩吧。”
“好神奇……”
“殿下,我觉得您要是去开铺子,肯定比那金员外还厉害。”
妊临霜点点
:“好,千万记得保护好自己。”
清明郑重地收好匣子,看她不放心的样子,不由无奈
:“殿下,可别看我这样,年纪可比您还年长几岁,这些人情世故也是自小尝遍了的,不用当我是个孩子般担心。”
清明则看了看纸上的字迹:墨迹均匀、落笔即干,虽然墨水浅些,字迹却很清晰;笔画纤细、字
小巧,十分工整好看。
“好!”兄弟俩毫不犹豫地应下了。
惊蛰看着哥哥的背影,哼哼
:“到时候别说莲城首富了,黎国首富都是小菜一碟。”
“殿下,这个看起来好好用呀!”
妊临霜刚开始创业,心情很激动,自知太唠叨了,不由摸了摸鼻尖。
妊临霜很满意这笔
的效果,又拿了一段棉花,理顺后将竹签
放入,再用薄纱布卷实,修剪齐后浸在墨汁中。
“唔,真的好好用……”
“嗯。”
惊蛰抓着笔,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写。
,好像在怪她忽视他。
他见她看过来,把画递给她:“送给您。”
见墨汁有些渗出,沾到了她玉白的指尖,惊蛰连忙端了盆清水来给她洗手:“殿下快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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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懂的。”
清明接过笔,寻了个木匣子仔细地收起来,向妊临霜告退。
“殿下喜欢,我就喜欢。”
妊临霜抬手尴尬地想摸后脑勺,突然想起
上还梳着发髻,抬起的手无
安放,最终放在了惊蛰
茸茸的脑袋上
了
。
“这些买几间铺子应当够用,你出门可以换些碎银钱,打点派得上用场……”
她把缠好的竹签
紧实,稍微干些后再
了墨汁,试着在纸上写字,意料之外的十分顺
。
两兄弟坐在一边埋
写字,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最主要的是建立一个属于我的信息网。”
“我想在城里买几间铺子,雇些伙计,帮我卖这种笔。但此事我不好出面,知
的人越少越好。”
妊临霜笑着将图纸卷起递给清明:“找个信得过的工匠,将这图纸和这支样品给他。”
“好,”妊临霜接过来仔细端详,“怎么想着画猫?不是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