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选择与本合作，你须先回答本刚才的问题。”

        “这毒花，我也让人买了。”

        “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又是为何？”

        “本对置你没有兴趣。”

        “此乃我金家家徽，因起家莲城，我便将莲花入，莲城老人见了都会以为是我所托。”

        “你是个聪明人，也别跪了，坐吧。”

        金素芝的眉眼动了动，眼里的怀念转瞬即逝。

        金素芝心下微动，眉眼一抬：“殿下需要什么？”

        “原来如此……”

        眼下城内形势虽乱但尚且可控，如果金素芝可以将功赎罪，太女再找个由，这事应该能了了。

        “本想和你一笔交易，交易内容之后告知，可以承诺的是此事对你金家百利而无一害。”

        金素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她要我为她提供大量花材和锦盒，一开始我并不知她要什么，直到发现城中有人假借花卉展魁首之名兜售假花，我才发觉不妙。”

        “不……不算认识。”

        “哦……赎罪么？”妊临霜托着下巴睨她，“又是个负心人的故事？”

        妊临霜了然地点了点，她之前怕有毒，便没有凑近观察锦盒，没想到竟然还有家徽一说。

        如果能两全，还是和当今皇太女合作，她当然不会拒绝。

        金素芝意识到了她惊人的察力，垂下眼，不敢显太多情绪，斟酌着回答：“她……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看年纪应是他的女儿……”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烟紫色长袍上的布料：“此事我已好打算，如果后续败，真的要追查，就到我为止，权当我还他的……”

        “你想保幕后这人，可以，本便让你保，不但如此，还可保你金府上下。”

        妊临霜又看了眼厅前的鎏金经文，心里对金素芝这个人有几分揣测。

        “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到了这个地步，就算你不往下说，本也能查个八九不离十

        妊临霜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锦盒内盖角落里印了一个极小花纹，像一朵盛放的莲花，花锋利如剑。

        她觉得口中乏味，伸手再倒了一杯茶，茶水温热，虽却甘甜，意外的还不错。

        “……”

        她叹了口气：“我欠她父亲良多，她所求不过些俗物，我原想着没什么问题，便帮了她一把。”

        这就解释了为何下游都是本地人，而且主要目的不是钱财，而是完成派送的任务。

        “呵，到你为止？”

        “但凡此番来的不是本，有这家徽作证据，后续必定会查到你金家，现在要株连的就是你和这金府上下百十条命了。”

        妊临霜冷笑一声，看着她自我感动的表情，觉得可笑。

        “不怕您笑话，我原本也心存侥幸，以为家徽隐蔽，不一定会怀疑到我上，没想到您和余大人会这么快登门……”

        “但家徽现在已经很少动用，我交给她的锦盒本没有这家徽，没想到却被她利用，也不知她是从何打听来的。”

        妊临霜心中有了底：“认识？”

，两人又是熟识，她也不想她被开罪。

        她伸手从袖里抽出一只细长锦盒，样式和街上卖的一模一样：“但我没想到她公然售卖毒花，还假借了我府上名义。”

        妊临霜看着余英识趣地退下，等厅里空的只剩她和金素芝，便开口：“金员外，现在这里没有旁人，本便和你挑明了说。”

        “就算是这样，你也要保她？”

        金素芝抿了抿嘴，感觉自己白活了这四十年，说什么都瞒不住她：“太女殿下，的我不能说。”

        妊临霜提出的条件诱惑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