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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钿Ⅰ她看出了他的文字游戏

        如果放在平时,人们早已歇下了,如今却都候着,能看到太女内很多房间都星星点点地亮了烛光,似乎在等待着侍候主子们歇息。

        看着他垂着的,如果帝后不予追究,她就也没什么立场再拘着他了。

        妊临霜觉得两边口供越来越对不上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其中掺和,让人捉摸不透当年金傅两家的真相。

        将金钿递给了一旁好奇的帝后,她转眼看向四皇子:“金家的家徽?”

        “后来我便起疑,去查了这个花钿的来历,得知了它的形状正是莲城金家的家徽……

        妊临霜看着掌心里这枚小小的花钿,被脑海角落里一小段不起眼的记忆击中了。

        她敛眸低,刚想收起小香,却感觉里面还有个的东西,有点扎手,一摸柔的绣布,像一个小小的金属片。

        她接过帝后递回的花钿,并拂尘玉一起郑重地放回香,归还给了四皇子:“没想到这花钿竟落到了你手上,你先收好,这两件都算是信物,也许日后还有用。”

        妊临沧的总算恢复了知觉,但长久不动还僵着,起时差点摔了一跤,被妊临霜眼疾手快地扶住。

字游戏吧?”

        思及此,她将四皇子扶住后便迅速离开他侧。

        看在妊临沧那张神似挚友的脸的份上,哪怕裘元再不喜欢他明里暗里的事,也得照拂一二。

        “那你可知这花钿从何而来?”

        金片制的花钿有些弯曲,形状像一朵盛放的莲花,花锋利如剑。

        定睛一看,她白皙手心里躺着一枚纯金花钿。

        一针见血不说,还云淡风轻的,语气轻得像他玩的都些不足的小孩子把戏一般。

        “太女姐姐,临沧已经知错了,您不必如此嫌弃临沧吧?”

        早听闻太女的小厨房是内一绝,惹人垂涎,他这么多年了却一次都没吃过。

        他面色尴尬,明显地顿了顿,继续:“皇上让老师带我们出去游学,那时偶遇过玉城一家商行的车队,带了我们一程,这花钿便是那车队中的一个人给我的。”

        外天阴,黑黢黢的一片,平时通银白的月亮被遮得严严实实,门口走廊里烛火摇曳,房内的几人各怀心思。

        妊临霜看四皇子老实许多,还僵,总不能在她这边过夜。

        江宴带着一起床气,骂骂咧咧地过来,一看帝后还笑肉不笑地坐在上首瞧她,登时站直了,规规矩矩地不敢造次。

        待几人谈完,连夜宵的时辰都快过了。

        妊临沧想想还是不甘心,脚步一转,厚着脸敲开了她们用膳的厅门。

        “但我打听到的金、傅两家关系和皇上、皇后说的一样,坊间传闻都是金员外勾结商会吞并了傅家,从来没人和我说过你说的那些……”

        两个字把他的心思全透了出来,还真是小孩子把戏。

        今晚收获颇丰,她想弄清楚的事全都有了答案,还听了很久的故事,知了这么大的秘密。

        但他路过时那饭菜香气一地钻进鼻腔,由不得他拒绝。

        妊临霜见状摇了摇,脸上带了笑意。

        得了帝后首肯,妊临霜让人把睡着了的江宴叫起来,给四皇子解上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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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妊”字去“女”为“王”。

        妊临霜不理他,带着帝后去吃小厨房的夜宵。

        妊临沧以为她会拿走,没想到她又还了回来,还叮嘱他不要弄丢,不由多看了她几眼:“皇姐相信我?”

        妊临霜淡淡应了,顿了顿,又补充:“但不代表我认同你了。”

        好奇心和求知都得到了极大满足,妊临霜心情很好,脸上带了十分的笑意,笑眯眯地询问帝后关于四皇子是抓是放的意见。

        他的表情古怪:“那人和我说,让我保存好这个花钿,是我父亲珍视之物,不能让别人知。”

        今日招了她们好一顿骂,还突闻噩耗、摇一变成了孤儿。

        四皇子知自己了许多错事,看到帝后和太女也脸上无光,本拉不下脸去蹭饭。

        黑心白莲花再好看,还是得小心。

        “金素芝说,那花钿是她亲手镶嵌在送给傅玉渡的镯子上的,那镯子是她与傅玉渡的结缘之物,傅玉渡从未离,灭门后被发现已在废墟中断成了两截……”

        “嗯。”

        那一步的距离迈得特别远,让四皇子很受伤。

        美人投怀送抱本该是开心的,但她看到他就想起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心里别扭得很。

        这指甲盖大小的花钿,和金素芝描述中用来挡玉镯伤疤的那枚一致。

        她重又打开香,干脆往手上一倒,一个小东西掉了出来。

        妊临沧点了点:“皇姐还记得吗?小时候曾有一次,母……”

        他记得二皇姐以前没这么气人的,很古板很正经,怎么现在说话的嘴变得这么毒。

        他都低认错了,总不至于饭也不给他吃吧?

        妊临沧恼羞成怒地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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