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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酒茨-虚无降临之时(灵异向) > 55 差点自杀

55 差点自杀

        可惜这些张狂终止在昨晚。她信心满满地惹上了不好惹的茨木,输了对赌,为了脱不得不亲手撕下自己的小半副魂魄。

        在自己的意识界里血洗屠戮归来,这一刻,茨木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如此陌生而疏离,只有鬼葫芦还像他的同类。

        “昨天也算机缘巧合,我看出来她被一些东西夺舍了,可能已经占了好几年。我本来以为干涉不了,会一直这样下去,就只是点了她一下,没想到今天就有变化了。既然大难不死,这可能反而是个好的征兆。”

        手机也在这时迫切地振响起来。茨木朝屏幕上一瞥,来电人是金沢,他于是按下了接听键。

        “……茨木先生是又知什么了吗?”

        不过,他知一切都不会轻易完结,毕竟他的猎物们仍然视他为猎物。

        虔诚的信徒永远不会知,“神明”也清楚自己并非主宰,却明知天外有天而不敢探问。

        任何存在都是暂时的,只有消逝周而复始。那些“高贵”的、被拜的生命并不例外。他们甚至算不得真正的神明与魔神,只是为最高秩序工作和仆人和为必然的毁灭付出辛劳的佣兵,他们辛苦攀爬到其他生命的上,谋得职位,依然只是高等的囚徒而已。

        看样子,“漫”的鬼胎魂先前发育得十分嚣张,不仅可以借着新的秩序换魂夺舍、以玩世家千金的份作为掩饰,还能伸出之外,纵一只魙为害四方。

        金沢只听茨木那沉默了几秒,好像在犹豫应不应该透些什么。最终,茨木点到为止地对他说:

        像是两三个结伴的住客在低声讨论着什么,匆匆忙忙地穿行过去。茨木隐约听见什么“千金”“差点下去”之类的字眼。

        茨木差点就反问他“你该不是想怀疑跟我有关吧?”不过听见金沢的后半句,他知没有这个必要说出来。

        茨木并非宁愿守口如瓶,他只是不会在信任不够充足的前提下多说废话。如果对方诚心想要知也迫切地需要知,譬如眼前的金沢,茨木愿意告知一些事实的片段的。

        金沢谨慎地征询茨木的建议,问他自己是否应该去医院探望一下,毕竟结交一场。

        挂掉电话之后,茨木并没有感到任何庆幸。在他的狩猎名单上,“逃离线索的种子”当中已经有了灾厄和“漫”两个存在。

        茨木从深长的黑暗中醒来,正午,阳光明媚。

        “既然她已经变回普通人,当然可以探望。”茨木说。

回里从来就没有永恒的乐土和不灭的权威。

        床边的阴影里闪烁着一双红眼睛,鬼葫芦歪着跟茨木对视着,嘴角狩猎的残迹已经被它食干净。

        “她这么快就出事了?”茨木给了一个金沢意想不到的反应,“我也不愿意这么想,但我觉得这事跟昨晚脱不开干系。”

        他说完又意识到什么,急忙补了一句解释:“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必须告诉茨木先生,不是想说因为昨晚的什么事。”

        一般人如果知了这些真相,大概都会劝金沢不要去。可茨木明白,假使“漫”盯着金沢不放,靠回避这个“漫”已经输掉的是躲不开的。反之,大无畏的人能隐藏恐惧也能隐藏自己的破绽。

        走廊里的动突兀地打破了沉寂。

        当然,他不至于和盘托出。

        毕竟“神”的背后,从来就没有创造一切奢靡美好的宇宙原点。秩序与规则的尽,是名为混沌的无尽之地。

        鬼胎的残魂不足以继续压制Zora的人类魂魄,所以夺舍在今早失效了。大概是最后的抢夺之中,“漫”想销毁Zora这个躯壳才惹出了楼自杀的闹剧,好在Zora命大,没死成。

        人在得到一个突然的消息的时候都会产生无数念,有些带着极端的猜忌,有些则拼命为自己想要信任的人辩解,很显然,金沢的意识里后者占了上风。

        “Zora早晨差点楼自杀了。”电话接通,金沢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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