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你要给本大爷的回报可不只是你的吧？”酒吞忍不住提点下贪图玩乐的“祭品”，却更干脆地深进茨木抽搐不止的腹腔。他的血雾弥漫在里面，也就一并忘却了正题。

        鬼王的稍稍抽出来的时候，茨木的肉紧绞着挽留，空虚得近乎昏死过去。

        那无数个烛光缠绵的深夜里，白衣白发的青年端跪在蒲团上，每每青涩地着肉迎接鬼王的阳。鬼王坚实有力的手指会进他濡的口，有时甚至用整个手掌压紧他瑟索的小腹，教他吞吐之间用蠕动的夹紧巨物、忍着没的快意主动献出脆弱的阳心迎合激烈的撞。他会在一次次失控的战栗中情不自禁地收夹整个，取悦着也榨取着鬼王那慷慨的肉，直到灵气四溢的灌满褶皱之间……

        鬼王擅作主张的“教引”看似十分恶劣，可放在更早的前世、放在以命相搏的夜夜春宵面前，最多只能算作风雅。

        “……那时候……疼么？”酒吞忽然问出这句。

        大概是混沌之中就注定好的，他们会是彼此的极乐。

        他艰难地翻过，踉跄地跪倒枕间，又迫不及待地塌下腰，让张开的迎接一场更持久的攻伐与鏖战。这个姿势更没有遮拦，也更符合他允诺的予取予求。

        他的腰却本能地弓起角度，像鬼王教过他的那样，引着每一个深沉的撞击在让他浑发抖的地方，并贴住鬼王情不自禁吻下来的颤乱地息。

，给长驱直入的阳彻底拓开了入口。

        以人类之躯任由劫难降临、承受致命的痛楚，这是任何人都难以想象的恐怖，他们听完只会发疯，更不要说茨木本无倾诉。但他没想到的是，为“种子”，浸泡于司空见惯的孤独，这份连他自己都确信只能扛过去再一笑置之的痛楚，却是酒吞，他的同类，在情真意切地疼惜。

        茨木更从这份“恶劣”中读到一份心有灵犀——他的真实是一汪深渊，榨取这片迷人的却永远不能彻底吞噬的血红，是他乐此不疲的瘾。他愿为鬼王突破这副一切的青涩，丢弃人类的耻感，化作承受望的容，因为他们本就相互弥补，永远需要更多。

        这一刻，茨木的深渊也跟随着颤抖起来。翻涌的血雾深深进祂里面，侵占之余也留下了别的东西，甚至耐心地看着祂包裹着吞下，才恋恋不舍地撤出情不自禁挽留自己的黑暗。

        “……替你……捎带的猎物。”本相与息一并勾缠，难分难舍，鬼王用极罕见的颤抖的话音解释了他的事。

        茨木想起这些的时候，情难自已地打了个哆嗦。

        残魂的记忆随着他魔咒般的话语，瞬间涌进复苏的“种子”的脑海里。

        茨木溃不成军地低起来，下，难以置信的尺寸正被循循推进初经人事的地方。

        鬼王在茨木忘情的取悦与夹击之下终于摒弃了忍耐，夯进瑟索的深，关失守的同时却没有乱去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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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直到今夜，当酒吞问起他疼不疼，茨木却说不清。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的同时，他正为察到酒吞的谋略而狂喜不止，如今他也只记得，这一晚是场痛快的双人猎杀，他只不过为之出了豪赌。

        他只让澄明的紫眸漫开一汪迷失的情愫，扎在茨木眼中。

        他讶异于他本没有艰涩的抵抗，口几乎在碰到硕大肉冠的瞬间就驯服地张开、紧裹上去，里面的褶皱也乖顺而紧致地夹着入侵者，只有突如其来的十一分饱胀刺激得他眼前发昏。

        就好像，这副重生在千年之后的早就对受纳之事无师自通。

        千年以前，酒吞也曾给予他濒死的痛楚，但那同时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快意。

        血雾穿透了愉悦的肉，细细抚摸过刚从面目全非之中重生不久的脏腑。半透明的冰凉手掌也弄着茨木新生的肤，却不带前世那种引导，只是单纯的肌肤之亲，甚至，传递出隐隐的痛惜。

        “别忘了你的魂魄是怎么被本大爷养回来的。”鬼王戳破了茨木的心事，下有恃无恐地深进去，“你今晚的承诺可以好好兑现了，茨木。那些前世，本大爷教过你的。”

        他此番血洗无尽之地收获颇丰，茨木今夜的献祭对他而言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庆功盛宴。

        茨木被他出的生理眼泪正迷蒙了金色的瞳子，被他这一问，一个刹不住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