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砸进钢板似的掌心，茨木的腕骨震得生疼。可他心里涌出一久违的热意，因为酒吞惊愕的眼神中分明淌着与千年之前如出一辙的欣喜。

        于是鬼后就这么被鬼王监督着并收缴了的权利，一整夜只能只靠着的和饱满坠胀的小腹来发销魂蚀骨的热。

        “本大爷这些天把大江山的鬼灵一个个培养成打手，他们很出色，不过本大爷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直到今天看到你的表现。”酒吞回应了茨木的想法，并问他，“你也这么打算很久了吧？”

        从下午一直到子夜，酒吞全然没有停歇。

        茨木到最后，徒能放空心思细数他的鬼王在他肚子里的次数――足足五次，间隔的时间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类男叹为观止。

        他一并想起自己先前留下的疑问：“挚友，你当初什么都忘了，怎么会记得来救我？”

        相拥着躺在黑暗里，享用着难得不再剑弩张的相时光，酒吞爱抚着茨木被扇红的肉，低声说：

        茨木知，他没辜负这场邀约。

        茨木的肤经过初次改造已然变得结实许多，酒吞毫不犹疑地扬起手掌便抽在他晃动的屁上。

        “今晚要辛苦了，也不知你的肚子能装下多少。”

        他并不全是玩笑的意思。外面的冲突是真枪实弹的，刀口不长眼，仅仅比普通人类扛打一点的肉并不足以面对危机。

        “当然。”酒吞按住他的后脑勺，颇为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这种被动，还有危险，你不该再经历更多了。”

        酒吞干脆不再克制，遂其所愿在了茨木战栗的后里。

        “本大爷醒过来就知要去古墓，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很奇怪地被一种患得患失推着，总好像脚下慢一点就会有什么事追悔莫及。”酒吞坚的指骨穿进茨木凌乱的发梢，一寸一寸地梳理下去，与他的距离也不由贴得更紧，“大概什么都能忘，只有曾经错过的遗憾是忘不掉的……好在这回赶上了。”

        强的指节卡上去，无声无息地扣住了肉。

        “你其实还可以再结实点。”

        然而茨木今夜的“受难”可不止如此。

        这一下终于将他了，亢进的也驯顺地安分下来。酒吞却伏在他背上啄着他的耳廓低语：

        “我也需要出去自己解决些事？”茨木搂着酒吞宽阔的背，埋在他口轻声问。

        “走吧，回床上！本大爷还要好好锻炼一下你的能。”酒吞满笑意地说出这句骨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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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能被榨干自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酒吞将他架在怀里跪立着干，忽然看见了甩动在茨木跨间零星吐着浊的物什。

        “从你救下我的那天起，我就知只会魂魄出是不够的。”这个答案在茨木心口藏了许久，今晚面对酒吞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酒吞见状急忙撤步，凭本能闪避了三个回合才一掌接住了茨木的拳――也只堪堪早了半秒没让他得逞。

击的连招却鱼贯而出。

        “别乱动。”他盯着五红的指印轻声警示茨木，哪想下人被这巴掌扇得浑发抖，竟报复似地夹着他的阳重重拧了一下腰。

        茨木一声疾呼却被捂住了嘴，酒吞厮磨在他耳边笑：“……今天只许吃进去，不许作弊出来。”

        茨木这晚得无比起劲，也不知是新生的力过剩还是重构的脑区需要宣亢奋。

        他趴跪在酒吞下，屡屡用那对热情的肉主动去鬼王的卵，到兴起还一下一下狠狠夹弄棒，夹得酒吞几次险些缴械。

        拳卸了力，从鬼王的掌心落下来，茨木脚下倏然一空，竟是被酒吞一把扛起在肩上。

        他说着，又策动腰在茨木已经被填入的里深起来――毕竟这副茨木亲手打造的完美的怎么可能发一次就会满足。

        茨木嗅着酒吞上令他失神的气味，蓬松的额发在鬼王颈窝里不安分地蹭了两下：“下一次得轮到我表现给挚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