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找到了关键的秘诀。

        然而深渊的泛滥率先引发了难以抑制的亢奋，酒吞亲手给予的疼痛更无异于推波助澜。

        酒吞低一看，重铸的地方在肉眼的视线下甚至比先前更加细腻，但鬼王以特殊的灵视解构，它却呈现出层层叠叠密无间隙的结构。

        茨木光洁的肤失去了恒固的形态，明晃晃地翻涌起诡谲的层次。

        终于，当酒吞险些被他夹得关不守，嵌入肉甲尖也被一狡猾的阻力猛地推了出来。

        他深一口气，将肉的渴求并入他对酒吞最初的渴望。深渊被侵入的血红勾引，从血的伤口里探出来，扭又狠狠扎进孔，将涣散的力量汇聚在被鬼王的利爪威胁的地方。

        好在蜕变的回报也是足够丰厚的。

        酒吞试探着用锐利的指甲狠狠划在上面，这一回，只留下一无关痛的白痕。

        他自己便是茨木的风向标，只要收敛了过去的温柔，把茨木当势均力敌的床笫之伴、抵在下不遗余力地征伐，茨木濒临极限的时候，泛滥的深渊便会照求生的本能重铸他的脏腑和血，将他的耐力高到惊人的程度……

        酒吞也没再着拳套，拳拳到肉的痛快是他们这样的存在彼此间的尊重。他心中暗暗有数，他会引导茨木找回前世那般的钢铁骨、迅疾如风的手、摧枯拉朽的力量，直至千年行的鬼灵能靠这副肆意地大杀四方。

        酒吞忍着笑，指尖泛起冰冷的血雾，再加了三分力，朝更深刺去。

        这一回，他总算不用再刻意手下留情或者靠喂招的方式让茨木险胜了。

        茨木的呼乱了分寸，爬满妖纹的脚踝在酒吞掌心不安地挣扎，夹着的后显而易见地收紧，光的肤更是在酒吞眼底下不成章法地生出种种异象：一时爬上妖甲，一时生出鳞片，一时无意义地长出一片妖冶的纹路……

        泛起血雾的指尖过，捋向茨木的膝窝、肚子和脚踝，泛滥的深渊便被勾着一路蔓延，会心地用同样的方式重铸了这双人类的。

        他旋即感到锐利的指甲缓慢而坚定地朝着他感的肤嵌了进去。

        等确信茨木拥有了足够强韧的肤，酒吞又开始百无禁忌地高茨木的能。

        酒吞为了试探茨木的结果，总会用那双致命武般的手奇袭他新生的肉，掐摸、拍打自然少不了，也少不得意想之中的狎昵。茨木意外地发现了藏着的更多隐秘关窍，譬如有一次，脆弱的被扇到通红起，他却下一抖了出来……

        狰狞的血破开又愈合，茨木沉溺在循环往复的痛之间，浸于他的深渊，间高高起热，捱过一次次漫长的蜕变。

        往后的几天，酒吞每晚的任务便是将茨木穿之后钳在怀中，亮出危险的利爪，将茨木依旧脆弱的腹和前也这么通透地捋了个遍。

        熟悉的麻钻上来，伴随一种陌生的热，仿佛细胞之间被新生的东西挤入并铸……茨木忍不住夹紧没入的热肉来宣这种难言的折磨。

        鲜红的血口淅淅沥沥滴落血珠，疼痛蔓延开来，这下终于让茨木领会到了要点。

        鬼王认真起来的时候，他的鬼后也顺理成章地被带进了十二分专注。

        既如此，他要让茨木把短暂的失败汇集在自己面前。等到回归那日，众人将只会睹见茨木无往不胜的巅峰。

        酒吞比谁都更清楚，茨木是个脸很薄的统帅，他忍受不了自己弱于前世的兵卒，更忍受不了无法名正言顺地引领他们谋求出路。

        那方肤保留着进一步演化的潜质，但此时此刻已经足够坚实，因为整个构造已同鬼王自己的有着异曲同工的妙。

        诸般折腾完毕，酒吞才重新将茨木带去了练拳的房间。

        酒吞笑了，愉悦地拍了一下茨木变得足够结实的屁，下终于再次大开大合地弄起来。

惑人心的紫眸，乖顺地点了点。

        尖锐的刺痛令茨木一瞬清醒，直白的对抗感给了他指示。于是他将重铸肤的意愿勾勒于脑海，深渊绽放，卷着期许弥漫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