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呢？”酒吞问。

        他以为在他领悟到这个真相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可酒吞的话里好像并不是同一个意思，他分明在暗示茨木还可以更进一步。

        “在你我上，不应该存在这些限制。”酒吞搂住茨木的肩膀，郑重地回应了他的疑惑，“以反噬为外化又怎么样？你不用你最后会变成什么。就算是你当初只能外化成‘进化’的时候，你也应该知，真正的进化没有尽，除非演化成了万物存无的一的终点。而那个终点，就是混沌。”

        他只被他本初的念深深支使，直到那好似永不会倒下的热的子怒起并撑满了他的咽腔。

        他提醒茨木说：“你来的时候，说要让反噬也变成自己力量的外化之一，你还没真正到。”

        茨木一动，瑟索着了酒吞的物什，被取悦的那便动着在他温热的腔里起到极限，随即，令他意乱情迷的凶猛地进他的咙深……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他的鬼王低笑一声，俯堵住了他的嘴。

        小腹上的妖纹再度涌现血色的光晕，并在一阵痉挛过后泛起透骨的，刚刚过的地方又再次坚起来。酥麻的感觉从下传向尾闾，一直涌上整条背脊，茨木的肩也开始情不自禁地发抖。

        茨木愣住了。

        几天前，空的话使他发现，直觉在诱使他用虚无吞噬一切万有。可尽，酒吞却更确凿地告诉他，祂们本来就可以是虚无与万有的合。

        “我要是把混沌的外化也变成了我的外化，那岂不是……”

        尖卷着黏腻的白浊意犹未尽，嘴角也零星沾上一片白，的间气翻覆。

        酒吞没有直接回答茨木。近日他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茨木好像不够认同自己本相深的东西，这对他选择走上的那条路是个危险的障碍。

        回味合着耳边的话意，他听懂了，可也生出一些新的迷惑：

        茨木讶异地盯着酒吞的眼睛，直到确认他明白他刚才说了什么。

        茨木承受着被辗轧的极致快感，颤抖着启齿，一字一字念出他情难自已的心声：“……这些望，原本就该你来支。”

        鬼王上的气味危险、血而坚实，茨木深了好几口，仍在回味方才的淋漓尽致。

        “现在不想了？”

        茨木点了点，又犹豫地摇了摇。

        这副远超人类的魄不会积蓄难闻的气味，此时此刻，没进茨木中的长散发着纯粹的雄费洛蒙气息。在情蛊的动和引诱下，这气味堪比世间最烈的情药。

        酒吞舒服地长叹出声，渴望尽兴又舍不得茨木受到折磨，于是握着他的脖子主动把控起深度和节奏来。

        “为人类，碰到的琐事能教会你理和秩序，也免不了让你迷失本。”待茨木彻底收了本命蛊的力量，人也清醒了些，酒吞拥着他这样说。

        酒吞似乎向他发出了一个危险的邀约。

        茨木彻底灼红了眼，坚的肉冠径直住脆弱的腭，而他忍着生理的反呕，竟无师自通地调整角度将其纳入更深。

        “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一把扯去最后那层单薄的隔阂，低下，一口闷进那曾无数次得他意乱情迷的东西。

        茨木全然不知自己在酒吞眼中变成了何等靡艳的模样。

        可偏偏，只要是酒吞亲自邀请，在萌生任何抗拒之前，茨木的血已经开始沸腾。

        晶莹的涎顺着张到极致的嘴角落，滴在高高起的饱满膛上。

        茨木就这么被拖回床上，竖着自己重又起的肉，任由酒吞再度倾轧上来。

        “你还真让本大爷省心啊，茨木。”酒吞扶住茨木主动张开的，摒却繁冗的扩张，长驱直入填满了他燥热的。

        他从没有想过，原来他骨子里的行事方式一直以来都是跟他的直觉趋于同步的。

        “反噬也不是从‘漫’上长出来的，它是混沌的规则的外化。”茨木喃喃说。

        咙仿佛般接纳着深插，酒吞愈发失控却极力克制的动作让茨木前所未有地验到一种被动的掌控感。

        此后再无只言片语，温摇晃的床笫间唯余一串激烈相撞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