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不是没睡着么？”客卿又用手指点点对方的鬓角，“唉……稍微抬些脑袋，把自己捂在枕里，不怕呼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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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之魔神闷声回答说：“不会。”

        而那退去的星河呢？

        “我醒了，”客卿摸摸他的额，摸摸刚刚自己弹他瓜脑子的地方，“我一直看着你。”

        他就转过去，结果没想到，一回，就是钟离金珀似的眼，那双眼清明得很，本没有方才被弄醒时候的疲困。

        岩之魔神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人类的一句俗语：姜还是老的辣。

        这样聚集着的岩元素引了某些生灵的注意。

        钟离笑着，看着对方，用手轻轻、轻轻抚摸对方的脸庞。

        鸟雀追逐岩晶蝶的“大战”一即发，两个会飞的小东西在房里瞎蹦跶。

        这句话刚落，那团雀“嘭”一下砸在他上，把被褥上一个皱褶都打平了。

        窗外日光渐升，顺从风与浪进了卧室里。

        钟离在心里盘算璃月的天明其实过不了多久了，被褥盖在对方上褶皱像是山一样起伏，嘴上却回了：“好。”

        钟离戳它一下，它也没动。客卿上的气息也不是它所畏惧的，它并不想挪动地方。

        然后摩拉克斯一只手垫在枕下，把枕堆高，遮住自己半边脸，像是宣布什么大事似的，声音抬高说：“好了，睡觉。”

        客卿把这昏转向的鸟儿提起来，看了看，“到底是天地间的岩元素凝结成的蝶，还是聪明的。”那蝶看得见璋，就诱使这团雀往上撞，结果它就真撞傻在这里摆着。

        钟离点点手指，开了璋保护房里易碎的东西。

        他一把摁住钟离的肩膀，把他往那推，让他们二人一左一右躺着，尽量离得远些。被子因这动作拉直了些，空出中间的当口，好在是夏天，他俩又不怕凉。

        客卿引来一分璃月这边散的岩元素，它们围拢在这边，帮助摩拉克斯慢慢恢复。

        按理来说，璃月里是很少有岩晶蝶的，这种巉岩之梦往往容易受惊，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快速离开。想来应当是现在璃月人还没起床，难得安宁些时候，这只蝶又靠近璃月，可能是天衡山上迷路过来的。

        璃月天亮了。

听力好，能听见渡口那传来的海浪翻卷声，细细碎碎一大片撞到岩上。

        摩拉克斯知有这东西在，他又不想抬面对钟离，索就没，把自己往枕上使劲埋。倒是那团雀起得早，一直在客厅乱窜，此时“啾啾”鸣了两三声，飞进卧室里瞄到了这个亮晶晶的玩意儿。

        “看什么呢？”钟离问他。

        比如这只误入的岩晶蝶。

        它从窗外扑腾进来，翅膀沾满了房里的岩元素，补充了岩的力量，然后上下轻盈飞舞着。

        星河落到了客卿的心坎上，“唰啦”一下就淌了余生。

        摩拉克斯张张嘴，憋出一个“你……”，没说出更多的话。

        我怎么觉得你在夸自己……摩拉克斯想。他微微仰，又看见了客卿冲他笑的样子。

        岩晶蝶缓缓落在摩拉克斯发上，翅膀轻轻扇动，就像拥着魔神的气息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