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着那
烈的烟味又将柳小刀按在床上吻。柳小刀只觉得那烟味顺着
咙一直进到了肺里,慢慢又渗透到了五脏六腑,那种
的、
烈的味
,如同秦策一般。
良久,秦策才放过他的
,说:“可是黑社会大哥却想和他的小情儿夜夜打炮。”
(12)
秦策在这个晚上特别的温柔也特别
贴,柳小刀舒舒服服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床单被褥已经被秦策换过,连床
的烟灰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那人已经出门上班了,柳小刀出了卧室,看到餐桌上留的早餐,小白躺在客厅懒懒地摇着尾巴,心里
烘烘的,简直就是理想的生活了。
柳小刀将车开去修了后,之后几天都开秦策的小菠萝代步。相比起来,小菠萝的确车内空间小了很多,无论怎么调整座椅,一双长
都只得屈着,怎么都觉得别扭,也难怪秦策很少开这辆车,要不要,劝他换辆车呢?
秦策自从调任巡逻队队长后,柳小刀就没那么容易找着他了,而他自己最近又有些清闲,仅仅是白天见不到恋人,也会时不时生出孤单的感觉,至于到了晚上,更是对秦策予以
求。明明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愁善感。而且再过一周就过年了,他还得回一趟老家看望父母,这样一连好几天都看不见秦策了,万一父母问起来找对象的事,他又该怎么回答呢。
柳小刀越想越难受,
本不想回家过年,只想和秦策在一起,但是父母年纪一天天变大,他本来又在南方,平日里工作忙,一年才能回去一次,也想要用过年的时间好好陪伴他们,他想,要能把自己劈成两半就好了。秦策晚上回到家,便发觉柳小刀特别听话,特别乖巧,连一向耻于说出口的那声“秦哥哥”,也在情动时喊了好几次。自家恋人一有心事,就会变成这副模样,让人实在难以把持,本来决定要控制一下自己的秦警官,最终还是败给了下半
。
“阿策,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
秦策这才明白柳小刀为何如此反常,他的确对过年没有什么概念,而且过年对他来说,只是工作更加繁忙,但今年不同往年,他
边多了一个重要的人,他也想和重要的人一起守岁。他听到柳小刀提起这个话题,便知
对方想要说什么。
“你要回家吗?”
“嗯……”柳小刀说:“可我不想离开你。”
秦策对柳小刀这副糯
的模样
本没有抵抗力,何况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恋人说不想离开更有杀伤力的,他心里
呼呼的同时,却又听见另一个自己在暗沉地狞笑,是啊,你最好永远都离不开我,什么都依赖我,心理也好,
也好,都是我的,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努力压下那
邪恶的念
,低声说:“那我和你一起回家,怎么样?”
柳小刀脸红了:“这……这也太快了。你也不是本地人吧,不用回家去看看父母吗?”
秦策叹了口气,仿佛在思考着该怎么回答,过了许久,才缓缓说:“他们很早之前就死了。”
柳小刀愣住了,眼眶红了,难过地抱住了秦策。
秦策摸了摸他的
:“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都过去了。”
秦策的话并没有能安抚到柳小刀,反而让那人更加难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父母都是警察,那一年他们去外地出任务,不幸殉职了。”秦策说得很平静。
“那凶手抓住了吗?”柳小刀问。
“死了。”
柳小刀低着
,故而错过了秦策脸上一闪而逝的,几乎算得上是恶毒的笑意。可随即他又被柳小刀拉了回来,那人凑到他的嘴角,轻轻地吻了吻他,这是柳小刀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亲吻他,虽然他知
这个轻如柳絮般的吻,与他所期待的爱
毫无关联,仅仅是因为对方的同情,亦或说是,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