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怎么也睡不着,何况秦策半夜三更出门去抓坏人,怎么想都放心不下。
他
上还留着秦策的痕迹,黏糊糊的,而因为之前在客厅走动过,
间那粘腻的浊
也顺着大

了下去,秦策还让他晚点再洗澡,说什么要让自己的痕迹在他
上多留一会的鬼话……柳小刀想到秦策话,又不争气地脸红了,可恶,为什么连这些也要听他的?虽然屋里只有他一人,还是因为羞愤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全是秦策,那个人的好和那个人的坏,一起将他的心占得满满的,再也放不下其他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柳小刀才拖着沉重的
去把澡给洗了,这是他第一次在
完之后自己清洗,才发现,这一切实在是太羞耻了。
上几乎布满了秦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更不要说后颈
还留了带血的咬痕,这个人上辈子是一只恶狼吧,他又想起那一天喝醉之后,早上醒来脖子上的吻痕,一想到秦策那时还一本正经地骗他,就又在心里想踹他几脚,然而更加难受的是他还得自己撅起屁
把秦策留在里面的浊
给弄出来,柳小刀看着自己像被
待过一样的
,咬牙切齿地想,以后绝对不能再这么纵容秦策了。
因为公司竞标成功,柳小刀在大年三十还得去公司商量方案,临近年关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他觉得今年这个年,无论如何也过不轻松了,他自己的事好歹也算是有了一个有希望的结果,希望秦策也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但只要想起那两个找上门来明显满怀敌意的警察,他又觉得
发麻。
他早上到了公司,又听到了老板的八卦消息,林永生的案子居然在一夜之间又有了突破,警察似乎得到了大量的线索和证据,现在检察机关和公安局的都忙得不可开交,本市的几家公司和娱乐场所也遭到了突击检查。
“师兄,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柳小刀问。
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生意没有人脉怎么行,凡事都要多打听。这几家公司都不是什么正经
生意的,其中有一家还从事放贷活动,之前我们遭遇财政危机的时候,还有人来问过我,我当然不会答应的。”
柳小刀想,秦策当时也提起过这件事,只是一夜之间忽然抓了这么多人,不知
会不会和昨天晚上的事有关,秦策说要送警察一份大礼,如果是这些事,那也太厉害了吧。柳小刀在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些事就是和秦策有关,不知怎么,竟然升出了一点小小的骄傲。
“你又在傻笑什么?”老板看见柳小刀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傻乎乎的笑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家有个现成的警察你也不知
去打听打听这些事,算了,先开会吧。”
柳小刀在心中默默吐槽,明明前几天你还让我离秦策远点的,怎么变卦变得这么快?
开会内容也无非是放假和年后的安排,老板还是大发慈悲地放了他们几天假,但是在放假期间,柳小刀得完成施工合同的编写和方案评估。年后有几个项目要动工,他们还有得忙。
散会之后,老板便让他们放假了。秦策那边还是没有消息,柳小刀怕影响到他工作,只发了个消息过去。虽然已经到了除夕,但柳小刀第一次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过年,给父母打了电话之后,忽然觉得没有秦策在
边,这个年的确索然寡味。
不能这样,要打起
神来等秦策回家,柳小刀在低落了一阵之后,自我安
。他想起秦策临走之前的话,决定带着小凶和小白出门溜达。这是小凶到家之后,他第一次带着小凶出门,他这才发现,因为前段时间工作一直很忙,他已经很久没有遛狗了,而这段时间,小凶已经被秦策训练得很好了,在各方面看来都像一只工作犬,甚至还会开门,而小白也似乎变得守规矩了很多。柳小刀本来还有些担心,带着两只大狗出门,会不会拉不住,但情况看来,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他家不远
就有一个公园,也是平时他们早晨遛狗的地方,到了过年,大家都在忙着自己家里的事,公园也变得冷清了许多。他走着到了偏僻的地方,忽然又觉察到一丝异样,似乎又有人在尾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