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前几日那般,燕江城又被他制住,将玄甲解了去,经过了几日的折腾,燕江城已被磨到没脾气。那玄甲已被冻得跟冰块似的,也着实冷,柳如烟把它放在一旁,又脱了自己的外袍,燕江城这才急
:“你想
什么?”
柳如烟将外袍披在燕江城
上,笑得无比纯良:“芙蓉帐
度春宵,我为将军解战袍?哦,燕哥哥以为我想
什么?”
燕江城羞得满脸通红:“真是口无遮拦,把你衣服拿回去,我不冷。”
“燕哥哥不想穿的话,我还有别的方法让你
和,不如我们试一下?”柳如烟的衣服本来领口就开得低,他将前襟拉得更开,
出几块结实的腹肌,又装模作样的伸手去解腰带。
燕江城真是怕了,当时怎么不让柳如烟这混
被冰棱砸死算了呢?他赶忙站了起来,握住了自己的盾刀。
柳如烟见他真的发火了,赶忙见好就收,将衣服整理好后,
:“你想谈什么?”
(3)
燕江城见他收起那副耍
氓的劲,便也放松下来,重新坐下。不得不说,霸刀弟子的外袍可比他那件冷冰冰的铁壳子抗寒多了。细细回想,若不是柳如烟总是摆出一副耍
氓的姿态,近日来对他
的一切可算得上一个好字。他从小在雁门关长大,这种程度的冷对他已是司空见惯,再看柳如烟
口敞开,虽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耳朵和脸颊已被冻红,如此一想,只是为了调戏而将衣服给自己未免代价也太大了。
燕江城火起霎时间全都消了,无奈
:“这个地方我们一时半会出不去,当务之急是保存
力,实在没必要在这多
无益之事,你先过来。”
柳如烟疑惑地靠过去,燕江城将他衣襟给拉拢,顺势将他搂在怀里,用外袍将两个人一起裹了起来。柳如烟也没想到他居然这样
,脸刷地一下红了,却又不想让燕江城看见,只得低
埋在他怀里。
燕江城本来防着他,却见到他窝在怀中,一动也不动,感叹
:“你乖一点不是
好的吗,到底从哪沾来的
氓气。你这爱戏弄人的
病真的该改一改,若心里有怨,尽
刀与我打一架便是。”
柳如烟哼
:“我才没有怨你。”便不说话了。
燕江城一时有些尴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说。忽地想起之前与柳如烟交手的情景,问:“我瞧你的武功路数不似正统的霸刀刀法,套路很杂,却不乱,招式中自有一种浑然天成之势,这从哪学来的。”
“我和家里关系不好,十三岁就离家出走了,除了在霸刀的武学师父,也没有固定的师父,无非见了好的招式,便暗暗记下来罢了,再
于我所会的北傲诀中罢了。棍棒剑枪,甚至拳脚功夫,都是可以化形于刀中。”
燕江城终于知
柳如烟那一
匪气从何而来。这小子从家里跑出去就真的和家中撇得一干二净。半大的孩子一个人从北方走到了南方,全靠自己,卖过艺跑过堂讨过饭,和人打架那更是常有的事,得亏柳如烟心大
子野,也没觉得多苦,反而说起来绘声绘色,如评书似的。
“后来我的刀法
进了不少,就想寻把好刀,但旁人锻的刀又实在不如二哥的好,我才回到家中,偷了把刀走。”
燕江城听了,哭笑不得,看来柳如烟从小就是个混小子,他那些爱调戏人的恶趣味,也是有迹可循的,但他从小在波谲诡异的江湖中独自长大,倒也让人忍不住佩服。